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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掐断他的脖子,吞下他的皮肉,饮下他的鲜血。
&esp;&esp;太宰治多次在看见白兰唇角的笑容时,脑中总是会隐约响起这样的恶魔低语。
&esp;&esp;白兰实在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狡猾,最为大胆的赌徒,他把自己的生命放上赌桌,却要赢走别人的金钱与灵魂。即使太宰治本能地在心里排斥,却依旧清晰地意识到,他早就被白兰拉上了赌桌,并且再无退路。
&esp;&esp;这是一个过于纠缠而火热的吻,仿若两位勾肩搂腰的探戈舞者,在方寸之大的舞台上前进,后退,交换,旋转。舞者的目光冰冷,手上动作粘腻挑逗,另一只手在对方的后背上抵着尖锐的刀锋。
&esp;&esp;热汗从额头一路滚落在锁骨凹陷处,已经在唇舌中交战了仿若半个世纪的热战的两人气喘呼呼地分开。
&esp;&esp;白兰推开太宰治,勾人的眼角挑飞起暧昧的眼波。
&esp;&esp;“亲爱的太宰,我们还是未成年,可不能继续了哦。”
&esp;&esp;他笑盈盈地抬手,手指在太宰治脖颈绑着的绷带处颇有心机地描绘了一个桃心。
&esp;&esp;“成年后,我会在床上,等你杀了我哦~”
&esp;&esp;早餐
&esp;&esp;太宰治醒来时,房间十分安静,透过拉起的窗帘隐约射入一丝光线。很显然,这是白兰的卧室,而白兰昨晚并不在这里过夜,只是把卧室让给太宰治后自己就去了书房。
&esp;&esp;他随手拉开抽屉,看到里面躺着满满一抽屉的棉花糖,嘴角轻微地抽了一下。从他认识白兰开始,对方的手边从来就没有少掉棉花糖,甚至他怀疑过白兰事先知道他在棉花糖里下了药,也依旧吞下去的行为并不只是为了将计就计,更是因为白兰那个家伙早就重度棉花糖上瘾了。
&esp;&esp;太宰治拿起棉花糖的袋子,用拇指隔着包装袋揉捏着绵软的糖衣。如果把这个家伙的棉花糖全部丢掉,他会不会哭出来呢。
&esp;&esp;随即他又想到白兰那一次在他面前假惺惺落泪的场景,脸瞬间就黑了。
&esp;&esp;算了,这家伙哭起来除了长相优势,其余的都和森先生有得一比,令人恶心。
&esp;&esp;太宰治把棉花糖丢回抽屉深处,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衣,没忘记抖一抖检查一下有没有多出一些‘小玩意’。他推开门,隐约有交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esp;&esp;太宰治敛了敛眸光,悄无声息地踩着拖鞋如同暗夜里的黑猫般轻悄悄地走到楼梯的拐角。一个裹着大衣戴着耳罩的黑发成年人,他居然和白兰坐在桌子的对面一起享用着早餐。
&esp;&esp;“兰堂先生,尝一尝这次店内的新品,蔓越莓馅的贝果面包,符合你的口味吗?”
&esp;&esp;白兰殷勤地把一个烤的表面焦香的贝果放到兰堂的餐盘上:“怎么样,这次我用了新做法。”
&esp;&esp;兰堂用餐刀把贝果切开两半,露出里面玫红色的内陷,他认真地叉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尝:“非常美味。”
&esp;&esp;白兰弯了弯眼:“兰堂先生喜欢,这次就多带些,工作忙的话垫垫肚子也是可以的。”
&esp;&esp;“白兰,我之前看到你关了三天门,没有什么事吧?”
&esp;&esp;兰堂放下餐叉,问起他这几天最担心的事情。
&esp;&esp;白兰摇了摇头,笑容就如盘中柔软的玫红面包内陷般甜美:“没事哦,只是感冒所以去诊所躺了几天。”
&esp;&esp;兰堂终于放下心了,前几天因为上司的命令他不得不和小队一起在横滨到处搜查红发的外国少年,只是匆匆一瞥看到白兰的店铺关门。幸好白兰没有卷进这次风波,他随即关心地询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esp;&esp;如果白兰的钱不够诊疗的话,他的工资应该还能撑一会。
&esp;&esp;白兰看出了兰堂的意思,不存在的良心有一瞬间因为谎言仿佛产生了微痛。
&esp;&esp;“谢谢兰堂先生,但我已经好了。”白兰笑着眨了眨眼,“若是兰堂先生多多光顾,我的病肯定能好得更快哦。”
&esp;&esp;他还特意凑过去,眼瞳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esp;&esp;花言巧语的骗子,太宰治站在阴影中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表演,这场表演在他的眼里既不有趣也无意义。
&esp;&esp;倒是白兰口中称呼的兰堂,太宰治眯起眼隐晦地打量着对方。看上去仿佛满腹心事,眉眼间郁结之情虽然浅淡却并未消散。
&esp;&esp;他知道能被白兰这家伙看上的人都有某些特别之处,但现在太宰治并没有发现兰堂有哪一点能够勾起白兰的兴趣。
&esp;&esp;兰堂本来就是上班前特意过来看一眼,见到白兰情况正常后他就放心地拿着白兰给他打包的贝果离开了,临走前不忘记再度强调有什么事情就让白兰拨打他的电话,白兰自然是乖巧地点头答应了。
&esp;&esp;他刚关上店门,就听到楼上传来咯吱的碰撞声。白兰无奈地走到二楼,就发现书房门口被铁拷强行卡在墙上的某只不安分的小黑猫。
&esp;&esp;“小偷还没当够吗,亲爱的太宰。”白兰挑了挑眉,面对着被限制住却丝毫没有任何畏惧表情的少年,“你真该庆幸我的安防系统只开启了c级防护,否则我就只能收到一只被扎穿的小刺猬了。”
&esp;&esp;太宰治抬眼,眼底尽是冷漠讥讽的挑衅:“杀死我也无所谓哦,毕竟我早就沉迷死亡无法自拔。但是呢,如果我今天还没有回去,森先生可就忍不住了哦。”
&esp;&esp;“的确,在森先生眼中我的价值还不足以完全抵消掉你带给他的利益。”白兰拿出手机按了几个键,手铐咔嚓自动解开,收回到墙壁上的暗室内。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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