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碎裂的白骨擦过池殊的颈肉,带来冰冷的钝痛,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光滑湿黏的触手,尖端扫过他的锁骨,衣襟被毫不留情地撑开,袒露出冷白的起伏的肌肤。
池殊的喉结微微滚动。
下一刻,他身体一轻。
青年的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勾过,不由分说地跌进一个寒凉的怀抱。
[正序]的身体很冷,如同一块没有温度的铁,池殊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看到在他的背后,铅灰色的庞大影子缓慢晃动,像极了深渊张开巨口,一只只细长的手在其间张合,犹如苍白的花海。
[正序]侧目,低垂的视线扫过人类白皙的脖颈,此刻被漆黑的触手缠绕着,如同阴狠的蟒蛇在宣誓猎物的主权,边缘因磨蹭泛起淡淡的红。
他有些不快。
一条漆黑的触手在这时勾上池殊的腰肢,滑腻的尖端探入衣服的下摆,蹭过温热的小腹,在他后腰的凹陷处徘徊。
寒意爬上尾椎,池殊浑身一颤。
他在心底骂了一声。
[正序]单手搂着青年的肩,猩红的眼眸眯起,盯着对面神色冷漠的男人。
比起招厄,他的声线更清,咬字总带些作弄般的玩味。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藏着不出来呢。”
黏腻的黑暗伸出触手,缠绕住青年裸露的苍白皮肤,一只大手却紧紧锢住了他的脊背,指腹一节一节抚过池殊凸起的脊椎骨,不轻不重地揉捏。
暧昧,阴冷,即使隔了层布料,那股陌生的触感依旧令他浑身不适。
青年汗湿的发丝紧贴住赤裸的后颈,低着头,苍白皮肤下外凸的骨头更显嶙峋,能够清晰地看见其在颤抖着,绷紧的蝴蝶骨将衣料撑起两道纤细的褶皱,细汗滑入后领,消失在堆叠的布料下。
池殊的双腿几乎无法站立,身体的重量全凭缠在他身上的触手和骨指支撑着。
招厄的视线冷冷扫射过男人带着恶意微笑的脸庞,声线暗哑而危险:“他是我的。”
触手掐碎了一只握住青年踝骨的骨爪。
[正序]单手捏过池殊的脸颊,低垂的眸中闪烁着危险冷戾的光。
他轻声问:“你是他的吗?”
池殊:“……”
招厄的目光如芒在背,缠在腰上的触手似乎更紧了一些,他的皮肤被指腹不疾不徐地摩挲,那些陌生而异样的触碰令池殊耳根发麻。
池殊咬着牙,艰难喘气。
他们就不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拿开!
[正序]抬起眼睑,猩红的眸中闪过恶意与嘲弄:“看到了吗。他可不承认你说的话。”
黑雾翻涌,一根根触手猛地袭来,将锢住青年的手臂绞成齑粉,招厄眼眸深邃,哑声道:“那他也不是你的。”
腰上触手收紧,大力传来,池殊被拽得往后一仰,无数黑色的触角稳稳接住了他,却又有数十只纤长有力的手重新抓住了他的身体,将人勾了回来。
池殊的神色有些麻木。
……他怎么好像在被这两玩意丢来丢去。
你们还是打一架吧。
苍白冰凉的骨手抚摸过青年的发丝,穿插进他柔软的发间,把玩着。
怪物的手指犹如对待羽毛般按摩过他的头皮,细细感受着人类的温度,那动作暧昧,温柔,残忍,亲密得如同毫无间隙的爱侣,令池殊毛骨悚然。
[正序]道:“不,他很快就会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他的意识会成为我的一部分,彻底与我融为一体。”
他嗓音轻柔,却让人听着脊背发凉,仿佛毒蛇湿黏的信子舔舐过颈侧。
招厄声线冰冷:“你想要把他弄到你的‘集群意识’里?”他嗤道,“……真是恶心。”
“你那些‘眼睛’也没好到哪里去吧,”[正序]冷下眉眼,口吻嫌恶,“一堆黏黏糊糊的肉球。”
周遭的气息愈发冰冷与恐怖。
那些潜伏于暗处的肢体都动作起来,白骨翻涌,触手蠕动,怪物们探出了尖利的爪牙,怪异的影子彻底将这座空间吞没。
那个脆弱的人类正处于风暴的正中心,纤弱得犹如羔羊,在庞大的形体面前,他的身躯只够盈盈一握,像一只不慎落进怪物巢穴的雏鸟,随时都有可能被碾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独家霸爱只许你爱我作者无泪的宝贝文案他害死了她的爸妈,她一心想报仇,可偏偏他却宠她至极,她怕了,逃了。为了留住一心想要离开的她,他不惜一切代价,只因为把她放在任何人身边他都不放心☆第1章宠你三年的回报!(1)一早,当花专题推荐无泪的宝贝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女主宫朔miyasaku男主宫双子角名伦太郎排雷真骨科有车有强制爱虐点多,狗血多。...
我查了个案子,死者是我。高考结束,盛夏。同桌约我回老教学楼怀旧一把。无意间我们现了当年草草结案的校园坠楼案件的死者留下的死亡讯息。从那以后,我身边怪事连连,几番遇险。为求自保,我逢场作...
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也靠变异,资本家的游戏,谁会是赢家?买菜的路上被个不知名的男人喂了药,随后身体发生变化,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
这到底是游戏,还是被外星人给弄穿越了?太恐怖了,在游戏中死去的人,现实世界中,竟然也会死亡!嘶,整座城市都是我的,竟然还有东西能够带出游戏,带到...
女子带着妩媚的笑容,双臂柔弱无骨般的伸展着,挥舞着长袖,慢慢靠近三皇子,时而又轻盈的推开,眼波流转,嫣然一笑。三皇子顺势将她拉入怀中酒足饭饱后,还把林雪儿带进宫中。大臣们小声的议论着一个小小的县令寿宴,三皇子怎么来了?三皇子向来不务正业,哪有热闹就往哪去。就连皇上都以为他朽木不可雕也,其他亲王忙着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