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院长,目前咱们最缺的就是消炎药和麻药。麻药主要是用于手术,而消炎药是用于术后恢复,避免感染。
到目前为止,所有重伤需要立刻手术的都已经结束了,留下的这些大多都是四肢骨折。
这种伤只要不是粉碎性骨折都可以利用正骨的方式让其慢慢恢复,这个只要是骨科医生都是能做到的。
就算有粉碎性骨折的,坚持天等到麻药到再进行手术,完全来得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消炎药。
咱们消炎药用完了,但是远离江北市区还有生长蒲公英,蒲公英泡水喝虽然不像消炎药来的那么快,但是也多少有些作用。
还有一些皮外伤的患者,如果把蒲公英捣碎了,敷在伤口上,是可以有效减缓伤口炎的。
最主要是蒲公英大家都认识,咱们可以组织一些没有受伤的群众到市郊多采集蒲公英。”
院长想了想,随即慢慢点头,“也是个办法,聊胜于无。这样,我和救灾的解放军战士说,让他们组织一下群众,想想办法。”
很快,蒲公英大量的被采集了回来,医疗组的医生和护士立刻就进入了处理蒲公英的工作中。
一碗一碗熬的浓浓的蒲公英水送到了患者手里。而煮过的蒲公英叶子也去了涩味儿。加了点盐一拌,也叫灾区民众多了一道可以食用的小菜。
进忠得知这事吓了一跳,毕竟若是没人追究,这事算立功,可要是有人追究,一旦牵扯到中医,在这个年代,若罂怕是要惹麻烦。
可当他得知是医疗组的负责人牵头儿做的这件事儿,进忠才松了一口气。
天之后,稀缺的药品果然按时送到,随着时间的推进,救灾任务也趋近于尾声,进忠和若罂也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有了这次救灾任务的加持,进忠回到厂里就受到了表扬。这时候,无论是进忠在厂里,还是若罂在学校,都变成了大家学习的典型。
随之而来的好处就是工农兵大学生的推荐,两人既然已经知道,明年就要恢复高考了,他们俩怎么会答应去读工农兵大学生呢?
他们二人的推辞在很多人看来是高风亮节,也有人认为他们白白放弃机会是不知好歹。
比如说冯琳和费霓,进忠不管做什么事儿,在冯琳眼中都是不知好歹,只是他怎么想,进忠毫不在意。
但费霓就觉得这个机会他们放弃了,实在可惜。因为他和方穆扬跟进忠是初中同学,实在没忍住,就跑过来问问消息。
毕竟去灾区救灾她也去了,但是她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只是回到厂子里上了两天班儿,进忠才现了问题,他们俩本来是比方穆扬跟费霓回来的晚。
进忠在检修机器时,突然在一车间看到了徐主任的身影。
他这才知道晚回来这几天厂里生了什么变化,原来新来的副厂长已经上任了,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徐红旗徐主任调回到了生产车间,让她重回第一线。
毕竟新来的这位副厂长就是要整顿风气,紧抓生产的。
进忠把费霓和方穆扬请进了屋让他们坐,并给两人倒了水。
进忠坐了下来,笑着说道,“你们也不必觉得拒绝读工农兵大学生是一件很可惜的事儿。
你们应该知道,在这段非常紧迫的日子里,我们的国家有多么重大的变化。那些优秀的教师现在都在哪里?而真正在大学教课的老师又都是什么水平?
你们真的读者觉得读这个工农兵大学生有什么好处吗?如果在大学里什么都学不到,那这几年只能是浪费时间,而做不到真正的学习知识。”
费霓想了想,“那不读工农兵大学生……现在也没有高考,就没有其他途径读大学了呀。”
进忠笑着摇头。“国家的政策变化的很快,我听说方阳的爸妈也回来了吧?难道这不是一个信号吗?
如果方穆扬的爸妈都能回来,我觉得高考恢复也近在眼前。
所以我放弃工农兵大学生的就读机会并不可惜,我还是愿意再等一等。”
费霓眼睛一亮,“这么说咱们国家真的有可能恢复高考?那看来我要抓紧复习了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