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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这有什么意义吗?”
砂金见他这模样也觉得好笑,摊了摊手,“没办法,消息太劲爆了,不是每个人都像教授你这么博学脱离低级乐趣的,顺带一提,现在投注最多的答案是一个月。”
真理医生的表情更难看了,那模样,砂金都能想象到他甩出粉笔头,怒骂‘负分!’的表情了。
也就在这时候,命途交融的波能归于平静,砂金看着通讯器上发来的消息,朝真理医生摇了摇手机屏幕,笑了笑,“看来许多人要输了。”
真理医生瞥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向他扔出一个小型存贮器,随口问道:“赌徒,别告诉我,你也参与了这种无聊且毫无意义的赌局。”
“怎么会?我可不会随便下注,那是赌徒的大忌。”砂金接过东西,站起身,随手挥了挥,“那我就先告辞了,教授,期待下次我们的合作。”
但等他解决完工作,回到属于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一阵明显的晃动突然席卷了他所在的整栋建筑。
砂金眼疾手快的辅助了身边的墙壁,有些惊诧的看着办公室里摇晃或是从桌上滚落在地的物件。
这是地震了?
不、不对,庇尔波因特早就脱离了单纯地质灾害的威胁,压根就不会受到地震的影响才是。
砂金意识到这事并不简单,转身就要出门去问问什么情况,脚还没踏出去,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居然是翡翠。
接起电话,还不等他问出什么,翡翠就非常的单刀直入的道:“你刚才应该感受到那股震动了吧?”
“确实,发生了什么?别告诉我庇尔波因特也有地震?”砂金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庇尔波因特没有地震,刚才的震动是因为外界能量影响导致的,这也是我现在联系你的原因,一个系统时后,老地方,钻石召集我们开会。”
听到这里,砂金才有些诧异的“哦?”了一声,声音也微微沉了下来,“发生了什么?一个单纯的能量波动,不足以惊动钻石吧?”
“这是五分钟之前才得到的紧急消息,【终末】的末王和【开拓】的阿基维利,打起来了。”
这一刻,哪怕是砂金也不由等瞪大了眼睛。
“什么?!”
时间回到半个系统时之前。
在一夜缠绵的旅馆内,开拓和欢愉的虚数力相互交融,缠绵徘徊,阿基维利将自己收拾整齐穿好了衣服。
他回到床边的时候,阿哈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似乎是睡的很熟,又似乎是耗去了太多精力。
他坐在床边,手抚过阿哈的长发与侧脸,不知道到底想到了什么,无奈的笑了笑,“别人都是承受的那个第二天下不来床,你倒好,明明是在上面的那个,怎么搞得好像是我折腾了你一夜的样子。”
阿哈没有应声,呼吸依旧那样均匀的重复着。
阿基维利见状,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禁紧了紧,“那就没办法了,招待来客的事情,我就只能自己去了,到时候可别说是我丢下你啊。”
阿哈依旧沉睡着,阿基维利垂下眼眸,语气开始有些飘忽,“阿哈?”
他的声音很低,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想要把人叫醒,不出所料的,他得到的依旧只有一片沉默。
阿基维利不知道从这篇沉默中印证了什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有些颤抖的长叹而出。
他俯下身,亲吻着阿哈的额头,就像在他复生后去到仙舟的那个晚上一样,珍重万分的。然后是鼻尖的摩挲,再是嘴角触碰,最后才贴上了那双柔软依旧的薄唇。
他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阿哈的唇瓣,舌尖试探着伸入其中企图索取像昨晚那般热烈的回应与掠夺,但他最后一次的尝试也没能获得回应,轻颤的舌尖并没能获得安抚。
他终于放弃,重新直起了身子,看着沉睡中的恋人,郑重的保证道:“我去去就来。”
随后,床边已然没了他的身影。
一分钟后,阿基维利来到了一片距离酒馆所在星球十分遥远的星域,在一个废弃行星的陨石卫星上落了脚。
这颗陨石上光秃秃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只是单纯的一个被宇宙射线和虚数波能打磨着的普通陨石,恰好被这颗无生命星球的引力所捕捉到罢了。
他看着这一切,静静的站了一会,没多久,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淡淡的转过身,“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吧?”
他的身后,漆黑的斗篷从虚空飘荡而出,斗篷边角的破烂,长长的遮蔽了祂的身躯,钟表的刻度铭文其上,时针旋转,如同锁链一般从他的斗篷内延伸而出,同衣摆一起随着宇宙射线摇摆飘飞。
漆黑而宽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真容,只能看见他落入在外的下巴雪白的毫无血色,银灰色的长发从兜帽中漏出,随着斗篷飘飞。
阿基维利看着他,平淡无波的叫出了他的名字,“【终末】的星神,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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