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见那双鎏金色的眼眸变深,“让我为你尖叫,让我只能死死的缠着你,被你索取,也索取你的一切,让我不再是我自己。”
“来取悦我吧,欢愉的星神。”
阿哈回答了什么阿基维利没有听见,因为与那同时的,浪潮已经将他卷入了无尽的漩涡之中,他张着嘴却等不到喘息的机会,他下意识的挣扎起手脚,却发现他的双手已然被另一人制住,按在头顶,十指交握。
他被漩涡中的海浪抛起了身体,所有的感知都被欢愉模糊淡化,火红的色彩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世界。
直到最后一点空间都被吞噬殆尽,处于最内里的本源被触动,他才从漩涡之中回过一丝清明,不知何时,欢愉的虚数力已经占领了他的整个躯体。
这其实是个很危险的事情,一个星神被另一个星神的虚数力侵占了身体,并且还在蠢蠢欲动的对着本源出手。
一个搞不好,这就是两败俱伤、本源受损的下场。
这时候阿基维利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刚才阿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他其实没有一丝害怕,在疯狂的感知和欲望的背后,平静的心底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这一切,本源散发的开拓力中甚至带着清晰的期待和邀请。
来吧,融为一体,占据彼此,消除那最后的一线距离,从此之后,你我不分。
欢愉自然欣然接受了邀请。
阿基维利终于得见了那力量的另一端,那正在与自己何为一体的人的真面目,他几乎无法进行自我思考,只能感觉自己被揉乱,被漩涡搅散,被紧紧抱住融入到另一个人的骨血之中,而对方亦然。
思绪被赤裸的摊在彼此面前,每一点波动的波纹都清晰可见,巨大的却不属于自己的感情排山倒海而来,淹没着他们。
神思分不清什么是你我,什么是开拓,什么是欢愉,乳白和红火的本源如同阴阳鱼一般嬉戏游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阿基维利此时已经听不清任何声音,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他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欢愉与开拓融合的混沌,那种超出了任何生物极限承受能力的巅峰足够让任何人神经分泌崩坏而死亡,而阿基维利却依旧在这样的混沌中,清醒又疯狂的沉浮着。
那是灵肉交合之下极致的欢愉。
用通俗意义上的说法就是他们快活的已经疯掉了。
而几乎就是同时的,这个承载见证了有史以来第一例星神床第的小小房间之外的世界,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接连上线在进行对峙战的无名客、正在难以到达堪称与世隔绝的翁法罗斯进行开拓的星穹列车、积极搅乱场子找乐子的假面愚者,继续苦修的悲悼伶人,乃至更多默默无名没有派系之分的两派命途行者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命途上产生巨大交互的虚数力已然影响到了所有行走在这条命途之上的人,让万千凡众感而有知。
无名客们抬起手掌看着自己身上自主浮现的开拓力,盯着着其中浅淡一层薄红,那薄红摇曳的欢快,似乎在向他们招手打招呼,三秒之后,一声尖锐的爆鸣不约而同的从宇宙的各个角落响了起来。
“为什么我身上会有欢愉命途的虚数力啊!!!”
而假面愚者和悲悼伶人摘下来了面具,看着面具上浮动旋转乳白色开拓力,也一度陷入了深思。
已知:星神掌控着整条命途的虚数力能量。
再已知:欢愉星神和开拓星神刚刚公开。
求问:他们干了什么能导致欢愉命途和开拓命途的虚数力互相渗透?
得出答案的那一瞬间,整个宇宙都沉默了。
这特么和公开告知有什么区别啊!
无名客们难以置信,假面愚者们高声欢呼,只有尚在翁法罗斯,与外界消息有延迟的列车组一脸懵逼。
列车组:他们什么时候得到过欢愉的赐福吗?
这个波动几乎席卷了整个银河,无数的学者被半夜从床上摇起来,操作仪器观察这史无前例的命途能量波动数据,得知原因之后更是直接呆愣在了现场,被人叫回神后才颤颤巍巍的说出一个大不敬的可能。
“你说,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他们之后每次那什么,是不是都要全宇宙公开?”
说出这话的人周围的研究员们一时间都沉默了。
而在这之中最为凄惨的堪称银河各处的媒体工作者和星际和平公司进行星际网络维护的工作人员。
前者睡到一半被叫起来加班,忙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快搞完,休息时间就在前方,结果又一个爆炸性消息传来,堪堪爬到门口对着床铺伸出手的编辑们又被毫不留情的拖回加班赶工的地狱之中。
而后者还不容易挨过了第一轮的信息爆炸,才刚刚松了一口气,第二个爆炸性话题就冲上了热搜。
程序员:让不让人活了啊!
这个夜晚,除了真的完全无关单纯吃瓜的网民们,剩下的许多人都生活在各种各样的水深火热之中,而始作俑者在一个普通的房间里,□□愉。
这个现象持续了一夜一天,持续到外界的无名客和各大吃瓜人群人都麻了,只能感叹这两个不愧是星神,连时间都久的非同凡响。
直到第二天的深夜,阿基维利才堪堪在床上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有种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做的梦的错觉,但随后身体残余的异样感告诉他,不,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那一天一夜的融合中,他几乎以为自己都不是自己了,以至于现在所有的一切重新回归自己的掌控,反到让他有点不适应。
他终于真切的理解了自己在梦回中的不适感,他坐起身,即使体内什么都没有却依旧有体内饱胀的幻觉,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久久未消的轻颤,感觉就好像整个人被拆了重装一样,心里却无比满足。
阿哈还没有醒,阿基维利也没有叫,他难得的平静之中回味着昨天的一切,等到身体的反正完全消退之后,才轻轻的转过身,低头查看阿哈的情况。
阿哈睡的很沉,阿基维利的手轻轻拨弄开他散乱在脸上的长发,将脸凑近,呼吸交缠之间,阿基维利看见了隐约跳动在阿哈身上,极其细微的开拓力。
他们两人本源相融过,此刻气息无比亲近,这点力量本来极其不易察觉,可阿基维利的心还是无声无息的沉了下去。
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他们两个的力量融合加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婆你就可以专注事业,你功成名就了,我也跟着沾光。他说你想生孩子的话,尽管生,生下来我带!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家庭,也是可以存在的。女人可以忙事业,男人也可以照顾家庭。如他所说,朵朵生下来后,我没带过一天。林叙言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夫,有他照顾家里,我才能专注在实验室工作,并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出这些专利。这一世,我无比满足。也无比幸福。7跟越宇集团的合作取消后,我就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很快签了合同。对我来说,周时砚只是这一世的一个小插曲,过了就过了。但对他而言,并非如此。重要的合作被取消,周时砚要承担主要责任。越宇集团开除了寻衅滋事的员工,也让周时砚引咎降职,从执行副总裁降为了一个经理。工作上的打击只能算一般,以他如今的资...
周景越看着窗外墙上漆红的标语,再一次确定他真的重生回到了高考结束后的第10天。耳边传来老师语重心长的询问周同学,你真的要为了娶姜营长,而把这个去北大上学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吗?周景越的灵魂猛地震醒。...
...
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