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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维利听着,神情似有动摇,阿哈一边手静悄悄的摸索而上,不着痕迹的放松着他的身体,蚕食着他的意志。
可摸索到一半,他的手却突然被阿基维利钳住,阿基维利抬起头,脸上似笑非笑,“那既然如此,换我来‘开拓’你,也未尝不可啊,阿哈。”
阿哈脸上不由得流露出几分可惜,差了一点,还是没得逞啊。
“你确定要和阿哈在这个时候争这个吗?”他不愿意放弃的道。
阿基维利坚持:“那你同意不就好了。”
“可阿哈能给你更好的感觉。”
“我也能给你新的感受啊!”
两人互不相让,各有坚持,谁也没想到,在缠绵的第一步,两个人就单纯接了个吻,连衣服都没脱,就已经有了中道崩阻的迹象。
说到后面,阿基维利眉头跳了跳,干脆撸起袖管,“算了,我们两直接打一架吧。”这样结果最分明了。
阿哈似乎有些无奈,声音黏腻的唤他,“阿基维利,看看气氛,阿哈可不认为今晚是个适合战斗的时候。”
“那你是同意了?”
“……”
“那我们还是打一架吧。”
阿哈连忙拦住,“阿基维利,好阿基维利。”他赶紧抱住阿基维利,唇靠到阿基维利的耳朵边,轻咬着那圆润的耳垂。
他抚上阿基维利的侧脸,让他转过头,亲吻这他的眼角,“别闹气,那太浪费时间了,你不觉得吗?”
阿基维利无言片刻,有些不满又有些赌气的俯下身,狠狠咬了他的颈窝一口。
“这样,我们各退一步。”半响后,阿基维利提议道:“锤子剪刀布,谁赢就让谁先试试。”
阿哈眼睛微微一眯,不知道想到什么,笑道:“可以。”
于是,在这个夜色惑人的晚上,在他们缠绵开始之前,两个人在小桌前相对而坐,衣衫整齐的甩着手,玩锤子剪刀布。
阿基维利:“三局两胜?不许耍诈,不许中途换手或变换动作!”
阿哈:“当然。”
这并不是什么需要很多时间思考的游戏,但两人斟酌的却意外谨慎。
第一局,阿基维利剪刀,阿哈锤子,阿哈胜出。
阿基维利不甘心的咬了咬牙,“再来。”
接着第二局,阿基维利出布,阿哈锤子,阿基维利胜出。
战况焦灼,谁也不愿意认输,直到来到这决定性的第三局,两个人甚至已经发动了星神级别的感官来观察对方到底是出什么玩意。
阿基维利背着手,就像是赌场的赌徒挥出全部筹码一样,“这就是——最后一战了!”
他迅速的甩出自己藏在后背的手——是一个拳头。
再看看阿哈,他出的是一个剪刀。
“哦吼——”阿基维利得意的笑了起来,嘚瑟的晃了晃手上的拳头,“我赢了!”
可阿哈却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他看上去似乎颇为遗憾,但那遗憾又有了几分刻意,让阿基维利不禁心生怀疑,“你不会变着法想着反悔吧?”
阿哈一脸无辜:“怎么会?阿哈最愿赌服输了。”
他抓起阿基维利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扬起修长的脖颈,将喉结上没有消去的牙印,都完全暴露了出来,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完全松弛,任人摆布的状态。
他的声音中充满诱惑,“阿哈任你处置,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咽了咽口水,“你确定?怎么样都可以?”
阿哈轻轻一笑,将剩下一半的酒瓶递了过去,“要从这半瓶酒开始试试吗?”
阿基维利的手掌颤了两下,像是头一回做这个动作一般的,不甚熟练的接过了酒瓶子,站起身仰头猛喝了一口,随后俯下身,按着阿哈的下颌吻住了他。
这一回是完全由他自己主导的舞蹈,与阿哈的缠绵欢快和侵略吞噬不同,阿基维利的吻显然温柔许多,有些生涩又有些若即若离,就像一个钩子,总是在阿哈试图从他的舌尖索取些什么的时候离开。
阿哈模拟出来的呼吸在他这样的吻下,稍微粗重了些许,而他就像是毫无所察一般,慢慢的退了出去,细密的轻吻着阿哈的唇瓣,不放过任何一片柔软。
而后,他直起身,喘了口气,按着阿哈下颌的手在摸索中变成了整个手掌,钳着阿哈的整个下颚,让他以坐在椅子上的姿势,被强制着高高扬起脖颈,微张开嘴,像是任由他宰割一般。
他将手上的酒瓶递到阿哈的唇边,用一种温柔的语气命令道:“喝完它,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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