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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嗷——!”他惨叫了一声,嗷嗷的冲了进来,咬住了狼尾巴就想把他往后拖。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有对比的时候景大白猫也就是看上去体型大,这时候和刃一对比,才发现长毛蓬松的大白猫甚至还要比刃狼长条上一点。
这一拖直接把刃扽了一个趔趄,被硬生生拉开了几步,伸着利爪的肉垫都在地上压出了几道深痕,他没理景元,继续不管不顾的要往前扑,景元就被他拖着前扑,脚下赶忙刹车后,蹬着祭坛上凸起的纹路继续把刃往后头拉。
一狼一猫,一前一后,扑不到人也拉不回人,只能硬生生僵持在原地拔起了河。
而在他们头顶上,阿基维利版翼猫和阿哈版大狗正举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小旗子,在那喊着:
“加油加油!”
“哎呀,差一点,对对对,重心再往下一点。”
俨然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收到丹恒和白露投来的无语目光之后,阿基维利还从墙上跳下来,分出两个小旗子给他们,“你们要吗?”
丹恒和白露婉拒了。
景元被刃拖的欲哭无泪,这家伙的劲这么还是这么大啊。他想了想,换了个法子,松开嘴,换成半个身子都扑了上去,压住刃。有外人和云骑军在场,景元也不能直接叫刃的名字,胡乱间,年少时的称呼被他脱口而出。
“哥、哥!不能打啊再打就真死啦哥!他死了就更麻烦了啊哥!”
顷刻间,刃的动作僵住了。
这个称呼太过遥远,在残破的记忆里,上一次听见景元这么叫他还是七百多年前,现在这个狐狸似的大白猫才长到他肩膀的时候。
“你……”他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趁着这个空隙,景元连忙把他从涛然身边拖开,想趁着没人反应过来,把人先打发走,也幸亏他们现在是动物状态,不然刃的罪状上分分钟要添上一条:擅闯持明禁地袭击龙师。
还没等他说话,显龙大雩殿的门口又来了一个人,哦不,一只猫。
圆头圆脑,毛色苍白,不知道从哪找了一顶斗笠戴着,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年逾古稀却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说,“听说我家的狼跑到这里来了?”
刃听到这声音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眸光中的血色熄灭,狼头摆过,整只狼蹲坐在原地,僵硬的如同一尊雕塑,几乎可以和雨别的塑像有的一拼,好似一只做错了事的大狗,正在原地等着挨骂。
怀炎没有叫他的名字,只是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原来你在这里啊。”
声音怅然,满带感叹。
刃依旧没有回话,怀炎似乎也不需要,他只是继续道:“跑的这么远,我都找不着你了。”
“……”
“走吧,如此久违,就带着我这个老人家一起走走吧。”
刃沉默片刻,没有吭声,就像一只真的狼一样,俯下身子,示意怀炎爬到自己的身上,趴好,然后在怀炎的示意下驮着他慢慢离开。
阿基维利知道,怀炎的到来是一个信号,意味着竞锋舰上的事态解除,呼雷被拿下,这次罗浮的混乱已经步入尾声。
他来到阿哈身边,远远的看着景云等人收拾后续,而后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突然搞出这些事是为了什么?”
他瞥了阿哈一眼,“别和我说,就是单纯为了欢愉。”
阿哈尾巴摇的飞快,声音笑嘻嘻的,“当然不是,阿基维利,我怎么会拿这种理由来敷衍你?”
他说着,抬起狗爪爪微微弯曲,一本书掉落在两人的面前。
阿基维利垂眸一瞧,声音顿时噎在了嗓子里,那本书花哨的彩绘封面上,龙腾虎跃,书封上头烫金的三个大字竟然和星核精给自己的那本一毛一样。
这时候白露恰好凑过头,好奇的读出那上头的标题:“凤求凤?这是什么啊?”
被限制了太多的龙女还不是道史同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反倒是刚和龙师对峙完毕潇洒转身的大白猫闻言步伐一僵。
“将军?”看见他动作有异的丹恒面露疑惑,只见大白猫几步上前连忙挡住龙女的视线,“啊,一些杂书而已,龙女大人还不到可以阅读的年纪。”
说完,三两句把龙女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和丹恒现在模样上来,用贡献出身体被撸,换来了免于现场社死的结局。
无辜被撸的猫猫龙:???
阿基维利没受景元影响,紧紧盯着阿哈,继续问道:“这和你搞事有什么关系?”
阿哈用一双狗狗眼深情回望,“你不觉的这里头的经验很值得我们参考吗?”
“哦?是吗?”阿基维利皮笑肉不笑的用一种诱哄的语气反问,“那你参考出了什么呀?”
阿哈故作羞涩:“我觉得我们的感情需要一些转折。”
阿基维利脑袋上当即冒出了一个井字,他微笑依旧,两只手作人类掰指节的动作状,肉垫前端利爪毕露,声音温柔。
“我倒是觉得你需要一些骨折。”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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