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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玩意儿带全息投影?“尚德伸手要摸,被太植用影刃格开。刀尖刚碰到金线,那些丝线就“嗤“地冒出青烟,浮现出几行小篆:
九棺镇脉
一主八从
癸卯年甲寅月
地龙翻身
我后颈汗毛瞬间竖起。
师父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过同样的话,当时还塞给我半块龟甲,上面就刻着“癸卯甲寅“四个字。
太植突然剧烈咳嗽,指缝渗出黑的淤血。
白兰姐撕开他后背衣服,所有人都倒吸凉气——那些扎进皮肤的丝竟在皮下组成微型地图,与黑袍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特么是人体刺绣啊?“尚德掏出打火机就要烧,被我一把拦住。
仔细看会现,那些丝末端都在微微搏动,像在往太植体内输送什么。
奉吉突然举起平板电脑:“对比卫星地图,这个标记点“他放大长白山d建模,“不在天池底部,而在池底火山口侧壁的熔岩隧道里。“
黑袍无声自燃,金线地图在火焰中扭曲成第三幅画面:
八口小棺环绕中央巨棺,每口棺椁都延伸出血管般的红线,连接着地壳断层带。
当火焰烧到中央棺椁时,我们背包里的罗盘突然疯狂旋转。
“卧槽!“尚德突然捂住胸口,“老子的饕餮囊在烫!“
他倒出一堆零碎,那根所谓的“高丽山参“正在抽搐,表面浮现出鳞片状纹路。
我捡起来对着月光一看,哪是什么人参——分明是截指骨,表面覆盖着已经玉化的皮肤,指甲位置还带着诡异的弧度。
太植闷哼一声,背后的丝地图突然凸起,像有东西在下面游走。
白兰姐眼疾手快,用手术刀挑开丝,露出个正在形成的青铜棺纹身?
“不是纹身。“我捏着那截指骨靠近,两者同时泛起青光,“是坐标。“
指骨突然直立起来,锋利的指甲在太植背上划出血痕。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流出的血不是红色,而是带着金丝的靛蓝——和重组后的影刃光带同色!
奉吉的电脑突然黑屏,再亮起时自动播放起某段监控录像:
冰封的天池深处,隐约可见七根青铜柱环绕着中央棺椁。
当镜头拉近时,棺盖上的饕餮纹突然转动眼珠,对着摄像头咧开嘴
“啪!“太植反手把影刃插进电脑,屏幕炸出团黑雾。
黑雾凝成个小骷髅头,出黑袍人的声音:“甲寅月圆“接着就消散在夜风中。
尚德突然掏出手机:“查到了!明年农历二月十五“他脸色突然煞白,“正好是长白山火山最近一次活跃周期!“
沉默中,那截指骨“咔“地裂开,露出里面卷着的帛书残片。
上面用血画着古怪的阵法,中央站着九个火柴人,其中三个被朱砂圈出——特征赫然对应我、太植和尚德!
太植突然用影刃挑起黑袍灰烬,在月光下显现出最后的信息:
九个青铜棺标记旁,分别标注着天干地支。其中“丙午“那个位置,画着个小小的核电站标志?
尚德用桃木剑挑开那截裂开的指骨,帛书残片上的血阵在月光下泛出诡异的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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