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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国公何必动怒?”左都御史柳富贵笑道,“这秦烨虽是太监,但确实有几分本事。先是在玉华阁让柔木氏公主开怀,又能成为陛下面前的大红人,倒也不是寻常人物。”
“哼!”端木正正要发作,忽见司马辉领着秦烨走来。
“贤侄请坐。”司马辉热情招呼。
“身为朝廷重臣的我,岂能与阉人同席?”端木正腾地站起,脸上写满了不屑。
“成国公息怒……”卫秋放下手中的松鼠桂鱼,连忙劝道。
端木正却不理会,冷声道:“司马兄,我酒意上头,先行告退。”说完拂袖而去,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怒气。
“成国公怕是醉了。”卫秋打着圆场,又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司马辉虽有不悦,但还是对秦烨笑道:“贤侄莫要介意。”
“无妨。”秦烨淡然一笑,举杯饮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主尽欢。园中的花香与美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
待到夜深,秦烨告辞回宫。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他修长的身影。
承明殿内,寝殿的浴室中,上官瑾正在沐浴。温热的水汽氤氲,她那完美的身段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水珠顺着她如玉的肌肤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秦烨来到殿外,习惯性地抬手欲叩门,却想起今日陛下的吩咐,便直接推门而入。守在外面的太监们看到这一幕,不禁羡慕。也只有秦公公,才有这样的殊荣了。
然而进入大殿后,秦烨却发现殿内空无一人。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跳动的影子。他四处寻找,却不见上官瑾的身影。
“奇怪,人去哪了?”秦烨喃喃自语,眉头微皱。殿内安静得出奇,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在地板上轻轻回响。
秦烨漫步在承明殿内,目光四处搜寻着女帝的身影。宫殿内檀香袅袅,烛光摇曳,却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先是走向书房,案几上的奏折整齐摆放,朱砂印泥依旧温热,显然女帝刚刚才批阅完毕。茶盏中的茶水尚有余温,氤氲的水汽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床榻上锦被整齐,枕头上还留有一丝淡淡的发香。秦烨伸手抚过床榻,丝绸的触感柔滑,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人的余温。
“陛下这是躲到哪里去了?”他轻声自语,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水声传入耳中,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声音从内室传来,秦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在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是撞见了陛下沐浴的好时机。”
水汽氤氲的浴室内,上官瑾慵懒地靠在池边,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的身体。她修长的玉腿时不时撩动着池中的花瓣,溅起细小的水花。
青丝如瀑般散落,衬得那张倾城容颜更添几分魅惑。平日里束缚的裹胸早已褪去,露出那傲人的曲线。她轻轻揉按着胸前,试图缓解一整天紧束的不适。
“啧,这该死的礼服。”她低声抱怨着,完全没有察觉到暗处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秦烨站在门外,透过薄薄的纱帘,将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尽收眼底。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喉结轻轻滚动。
突然,一块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谁?”上官瑾警觉地抬头,迅速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张俏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戒备,“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竟敢擅闯朕的浴室?”
“是我,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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