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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裴斯砚立即拿起车钥匙,说要送她。
她拒绝了,他却坚持要送,推着轮椅就出了门。
“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以后你要去哪儿就告诉我,不管我在做什么,一定会来接你。”
江梨初无法拒绝,因为她现在,已经是个废人。
连拒绝的力气都没了。
等到了舞院,她一个人去找了领导,提了离职。
对方非常惋惜,说了一大堆安慰的话,才在离职单上签了字。
下一秒,苏晚漓就走了进来,笑意盈盈的递交上一份表格。
“您好,我是苏晚漓,今天来报道。”
“苏老师这么年轻就以首席的身份加入我们剧院,真是年轻有为啊……”
正要出门的江梨初听见这话,心头微窒。
她受伤一周不到,刚来京市的苏晚漓就接替她的位置,成为了国家舞蹈剧院的首席?
她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颤抖的推着轮椅往电梯口那边去,却被追上来的苏晚漓叫住了。
“初初,有时间聊聊吗?”
江梨初不想和她聊,推着轮椅就要走,苏晚璃却伸手抓住了她的轮椅。
“别这么抗拒嘛,我也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我从很久以前就听阿砚提起过,他有个跳舞跳得很好的妹妹,第一次参赛就拿下了桃李杯金奖,一毕业就成为了国舞院的首席,前途无量。我来京市,一是为了阿砚,二是想见见你这位天才舞蹈家什么样,却不想天妒英才,你的腿居然废掉了,看来,我们以后再也没办法站上同一个舞台了。”
她的语气里虽然带着惋惜,可江梨初总觉得听出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她颤声道:“你到底想问我什么?如果不问的话,我就走了。”
听出她痛苦的情绪,苏晚璃笑得更欢了,“我想问的就是,我和阿砚的关系。”
“他从小护着我长大,五六岁就会为了我和院子里的男生打架,每天上下学都会接送我,还会为了逗我给我准备各种各样的惊喜,后来他妈妈去世,他搬回了京市,我们很难见面了,但他每周都会给我写几封信,打好几个电话,发消息告诉我他在这边的生活,只要有我的比赛,他就一定会赶到现场观看,七八年了一直没变。身边的人都说他还喜欢我,但他不告白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是他妹妹,你觉得呢?”
她一脸苦恼,看起来像是真在为这件事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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