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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关昱退出游戏,关掉直播,推开了他的房门。
站门口就看到他瘫坐在床尾,脚边全是喝完的易拉罐。
周沉听到动静抬头就看到了他,哽咽喊道:“哥哥。”
盛关昱走近去,托着他胳肢窝把人扶起来坐在了床上。
“等着,我叫了蜂蜜水和醒酒药。”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周沉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他,“你以前都会回我的。”
“没注意看手机。”
“骗人。”周沉在直播间都看见了,“你明明就转头看了一眼。”
“故意不理我。”
“看到我上线也不拉我。”
盛关昱嗯了声,“因为你没走。”
“你不回消息跟我走没走有什么关系?”周沉问。
“你没走,我觉得我还有机会,所以没回。”盛关昱老谋深算,“冷落你一下,看你是什么反应。”
“我下午刚回家,吃过晚饭就马不停蹄来找你了,结果你还这么对我!”周沉控诉说。
“是不是趁机报复我之前揍你?”
盛关昱默了一瞬:“没,当时你不是伤得比我重?住了半个月的院。”
本来不用那么久,可周曼仪怕他有什么后遗症,硬是拖到等他骨头长得差不多了才同意出院。
不听话她就生气绝食,饿死自己。
“男儿流血不流泪,你都被我打哭了!”
周沉说着想起当时的情景,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学校对面的小吃街周五放学人特别多,不仅有他们学校学生,还有旁边职高的人。
看戏的人不算多,但一个周末过去还是传到了两个学校领导耳朵里。
盛关昱道:“你说她是你看上的人。”
周沉愣了半晌。
他是因为这个哭的?
“咱俩拢共打了没五分钟,怎么能给腿干瘸了呢?”他不解问。
盛关昱顾及他的面子,“没事还是少打听的好。”
但人吧,有时候就挺贱的,让别问他就偏要知道。
盛关昱被缠得没办法,只能跟他说了实话。
“你踩到我脚没站稳拉着我一块摔了,卢云劝架被连带,一屁股给你腿坐折了。”
周沉:“……”
“叮咚——”
盛关昱听到门铃:“我去开门,你坐着别动。”
周沉见他要走,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
盛关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乖,我马上回来。”
周沉慢吞吞松开手,看着他走出房间,随后倒头就睡。
盛关昱拿到东西,接了杯水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没犹豫上去直接就给他提溜了起来。
扣出胶囊喂到他嘴边:“吃。”
周沉听话张开嘴,借他紧接着送到嘴边的温水服下,拧眉道:“好苦。”
“胶囊。”盛关昱说,”没味。”
“就是苦。”周沉耍赖,“要吃甜的。”
盛关昱以为他是要蜂蜜水,“刚吃了药,等会再喝。”
周沉接了摇头,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见他没反应,胆子大了些,勾着他脖子起身跨坐到他腿上,低头试探地吻上了他的唇。
若即若离。
得到他的回应后,周沉加深了这个吻。
盛关昱悄无声息占据了主动权,掀开被子抱着他滚作一团。
趁着脱衣服的间隙,他起身去关了灯,顺手把卢云下午放他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房内昏暗不明,气氛也跟着暧昧了几分。
将要更进一步时,周沉却不乐意起来,闹着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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