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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烛闻言瞳孔轻缩了下,旋即他从柳鹤衍身上起来,不太高兴的皱了下眉头,“右相好大的口气,你建地窖加储存雪的那么多钱,都可以供一整个京城的人吃多少年的了……”
说着,谢晚烛压了下唇角,“右相若是敢做这些劳民伤财的事情,我便不理你了。”
话落,谢晚烛就要往温子衿怀里躲,一副不想理睬柳鹤衍的模样。
柳鹤衍眼疾手快的拉住人,垂着眼睫,可怜兮兮的道歉,“宝宝,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宝宝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温子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刚想拱火两句,外面的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陛下,不好了不好了!林……林将军他们冻晕过去了!”
谢晚烛不可置信的道,“怎么可能?”
玩雪怎么可能晕过去?!
……
林昭言三人原本打雪仗打的就都火气挺大的,玩闹了一会儿后,薛珩觉得冷,便想去凉亭找谢晚烛,这时颜遇讥讽他不是男人,是男人怎么能怕这点冷呢。
薛珩最听不得别人骂他不是男人了,被激的当即嘲讽回去,他们三个谁最先受不住冷认怂跑回去,就最不是男人。
于是三个最有种的男人都晕过去了。
长明殿内,汤婆子摆了一地,室内热的谢晚烛即使穿着薄衫都觉得有些受不住了,可还在昏迷的三人就要热一些才行。
温子衿幸灾乐祸的问一旁探脉的太医,“林将军他们冻的晕了过去,会不会影响啊。”
太医擦擦汗,“不会的,是能够正常的。”
闻言,温子衿偏头,含情脉脉的看向谢晚烛,“宝宝,你听到了,林将军他们需要多休息,这段时间就不要他们了。”
谢晚烛:“……”
都这种时候了,人都晕过去了,你还在这里说这个!
等林昭言三人醒来后已经是三个时辰后了,三人并排躺在三张软塌上,嘴还是一个比一个硬。
薛珩虚弱的开口,“我记得是摄政王先晕过去的吧,真没用,受不住冷怎么能叫真男人呢……”
颜遇调整了下呼吸,才勉强张口,“放狗屁,是你先晕过去的吧,刚醒过来就乱咬人……”
刚进来的谢晚烛:“……”
谢晚烛无语的扶着额头,“看来你们恢复的不错,都能吵架拌嘴了。”
见到谢晚烛,三人的眼睛都瞬间亮起来了。
薛珩立马装不舒服,“宝宝,我胸口疼。”
谢晚烛轻飘飘的瞪他一眼,“少来,刚刚阴阳怪气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薛珩:qaq嘤嘤嘤。
坐到林昭言身侧,弯腰试了试林昭言额间的温度,谢晚烛眼神有些冷的警告,“下次不许再做如此逞能的事情了。”
林昭言趁机蹭了蹭谢晚烛的手心,乖乖道,“知道了。”
那边那两个还在不服气的互瞪着眼,等谢晚烛嗓音冷了几分,他们两个才学乖,“知道了,下次不会再犯了,宝宝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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