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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下的是那张艳丽的小脸。
他笑了一下,“国师所言之事,朕还需再慎重斟酌一番,毕竟国师也知道,倘若朕娶了国师,那些大臣也不会同意的。”
温子衿垂着睫毛,并未应答,只是那目光一直流连在那张唇红齿白的小脸上。
半晌,他凉凉一笑,“不同意杀了便是,陛下一路走来杀了那么多人,此时还怕杀那几个?”
温子衿骨节分明的手掐上小皇帝的下巴,轻轻一抬,“杀鸡儆猴,死了开头的几个,后面便不会有人敢谏言了。臣教过陛下的啊,难道陛下忘了吗。”
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暧昧摩挲了几下,国师莞尔一笑,“这些莫不是陛下的借口罢了,毕竟娶了微臣,陛下的其他几个相好的该怎么办呢?”
他微一用力,直接将人拽到了怀里。
谢晚烛下意识的就想挣扎,却被束缚的不得动弹。
温子衿垂眸看着半圈在怀中的小皇帝,眼眸深了深,语气里带了些不满意的叹喟,“这可不行,臣为陛下做了那么多事,总该尝点甜头了。”
“放肆,滚哪!”
听到屋子里的一声怒喊,屋外候着的李允身子抖了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缩着身子走了进去。
身子踏进殿内半步,只看到朦朦胧胧的红色纱帐,还有两个模糊相拥的身影。
还没待李允细瞧,便听到了一道极冷的声音,“滚出去。”
声如高山之巍雪,带了点雪莲花的清高之气。
是温子衿。
李允被吓的瑟缩了下身子,嗻了一声,就退出去将门关上了。
雪下的更大了,一圈一圈绕上屋檐房梁,久久不消。
温子衿捏着小皇帝细瘦的手腕,长睫低低的垂了下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秾丽无双的小脸,眼底晦暗的碎光熠熠。
他将人圈在怀里,凑到谢晚烛的脖侧深深吸了口气,嗓音沙哑,“陛下,今日不达目的臣不会罢休的。”
话落,便要去脱小皇帝的外衣。
谢晚烛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将人推开,鞋子都没穿往外跑去。
刚跑了两步就被身后的人拦腰抱起,他挣扎不过,气的吼外面的宫人,“你们都瞎了吗?!都是死人吗?!这个佞臣在欺君你们看不到吗?!”
木门并不隔音,在温子衿说出要杀了不同意的大臣时,外面的宫人就跪了一地,却无一敢进屋阻拦当朝国师的,毕竟在他们心里,国师掌实权,小皇帝并无实权,只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空架子罢了。
温子衿漫不经心的看小皇帝愤怒的模样,笑容明媚,却略带嘲讽,“陛下怎么登上的皇位,难道忘了吗?如今天下五足鼎立,重权在手的哪个是陛下的人……”
说着,他愉悦一笑,胸膛都因为兴奋轻轻震动,“倘若陛下愿意做微臣的人,微臣不介意把微臣的权势拱手让于陛下。”
谢晚烛气的眼睛都红了,他对温子衿拳打脚踢,却被束缚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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