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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笑道:“这该怪你。”
沈棠一愣:“怎么?”
“单字名不方便喊。”
陆行舟一本正经地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独孤清漓:“比如我就很乐意直接喊清漓姑娘的名字。”
独孤清漓腮帮子一动一动,懒得搭理他。
不过他的态度……好像确实不是看怪物,反倒总有一种没来由的亲近,真是奇怪。
独孤清漓这辈子见人把她当怪物的多了,或者因为她的冷淡也自然对她冷淡,都是常事,从来没陆行舟这态度的,让她很是困惑。
我真是一丛很漂亮的花?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
沈棠失笑:“这也算个事?直接喊沈棠便是了。”
“好。”
陆行舟爽快道:“你说吃饭不想谈正事,那我们说点你的个人之事如何?”
沈棠奇道:“什么?”
陆行舟指了指她的腿:“你在这灵气之中也住了有些时日了,腿上有什么感觉?”
沈棠认真了些:“本来膝盖以下是完全没有知觉的,但现在很偶尔会感到发痒。
这是否好转的迹象?”
“是,毋庸置疑。”
陆行舟沉吟片刻,试着问:“你……愿不愿意,让我看一看腿?”
两个女人加一只阿糯,都抬起头来定定地看他。
陆行舟略有些尴尬,还是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明明我就是丹师而且自己也要治腿,说明对治腿的研究是很深的。
即使当初你我还不熟悉的时候,问医看诊也很正常,你掏点诊金便是,可你一直没打算喊我看看,这是何故?”
沈棠难得地板起脸:“因为不想让你赚钱,打算等混熟之后免费。”
陆行舟哪里信这个:“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治腿怎么也得伸手接触,你我男女不便,你不想让我看……但从医患角度,真的不需要这样想。”
沈棠不说话了,当然就是这个原因啊。
筋骨之伤可不像脏腑,陈掌司看陆行舟面色就能分析他脏腑有些问题,筋骨可不能从面色看出来的,肯定必须拿手去摸。
被男人抓着小腿摸来摸去的,沈棠才不肯呢,因此明明知道陆行舟对此道研究肯定很深,却也一直憋着没说想让他治一治。
独孤清漓也反应过来,立刻道:“陆行舟说得有道理。
如果你非要找个合适的女医师导致迁延岁月耽搁治疗,才是真正的本末倒置得不偿失。”
沈棠瞪了她一眼:“那你给他摸摸。”
独孤清漓不解:“伤腿的又不是我。”
沈棠憋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说,索性赌气道:“我不给钱的。”
阿糯眼睛乌溜溜的,心中暗道这事儿可能师父肯反过来给你钱……
怪异的气氛中,陆行舟划着轮椅绕过餐桌到了沈棠面前,两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却总感觉这姿势很不方便。
陆行舟想了一想,又将轮椅调转九十度,侧在沈棠面前。
阿糯会意地上前抬起沈棠的腿搁在陆行舟腿上,小助手的事儿阿糯可熟悉了。
沈棠侧过脑袋不去看,一直以来大气温婉的面庞终于流露出了一点嫣红,继而越发扩散,直红到了雪白的脖颈。
陆行舟其实没什么绮念,伸手捏了捏小腿,发现触手还颇有弹性,肌肉不像他自己这样萎缩。
挺好摸的……
独孤清漓下意识伸长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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