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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忽悠开了,那就接着忽悠。
于是胡步云又说:“至于二彪子嘛,他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穷苦人家的孩子,我不管谁管呀。二彪子虽说长得磕碜点,但心眼子不坏,要不您就收他当干儿子吧。二彪子,你看我这样安排行不行?”
刘二彪连连点头,“行,当然行,要不是我哥收留我,我就无家可归了。”
胡大全这才点点头说:“你们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的确是要相互帮衬。
可我还是不明白呀,你一个城管大队的临时工,程璐这么好的姑娘,又漂亮又贤惠,怎么能看上你?
你可不能骗她哟,你要对不起程姑娘,我可不能饶你。”
胡步云暗暗苦笑。自已这个老爹,还真是能说,东扯葫芦西扯瓜,难怪昨晚和钱志强能聊到后半夜去。
胡步云假装生气地说:“我的亲爹呀,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我临时工怎么了?程璐也是个临时工呀,我不要她,她就没人要了。
漂亮贤惠有什么用,我不忍心看她一直嫁不出去呀。
我能骗她?她不骗我我就烧高香了。”
程璐狠狠地把饭碗顿到桌子上,厉声道:“胡步云!找死是吧?”
胡大全没想到,自已本是想关心一下儿子,却惹出了祸端。连忙起身,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去杀只鸡,咱们晚上吃鸡。”
刘二彪也放下碗筷,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去给胡叔叔帮忙,咱们晚上吃鸡。”
桌上就剩下胡步云和程璐两人。
胡步云连忙给程璐夹了一块肉,讪笑道:“快吃快吃,我略施小计就把他们赶走了,一桌子好吃的全归我俩了。先垫吧点,咱们晚上吃鸡。”
程璐白了胡步云一眼,“你的这张破嘴,太欠了。我都给你记账上了,总有一天我一定加倍讨回来。”
……
胡家村的新春佳节,是一幅欢乐与祥和的画卷。新春伊始,虽然寒风凛冽,但处处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和家的温暖。
家家户户都贴上大红对联,书写着吉祥的话语,寄托着新一年的美好愿望。
小孩子们在村道上奔跑嬉戏,他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为寒冷的冬日增添了几分暖意。
家家户户的厨房里,都飘出诱人的香气。你可以闻到炖肉的醇厚、烧鱼的鲜美,还有各种家乡小吃的独特香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只属于乡村过年的特殊气息。
程璐对胡步云说,这是她过得最有意义、最快乐的一个春节。
她完全融入了这个充满温情与纯朴的小村庄。
她已经乐不思蜀,她和村里很多人都熟络了,这个美丽的姑娘,成了这个春节留给胡家村的一道靓丽风景。
在胡家村,大家都把她当贵客,当家人,当亲人。和在省城那个缺少沟通,只有责问和控制的家相比,她更希望自已就在胡家村,和相亲相爱的人相守一生。
当她多年以后带着孩子回到胡家村的时候,这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时候村庄的道路宽敞而整洁,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五颜六色的花草,它们竞相开放,争奇斗艳。
那时候村庄的房屋错落有致,既有传统的青砖黛瓦,也有现代的别致小楼。
那时候家家户户开起了民宿,游客自四面八方而来。村民们的生活幸福而富足。
当然,这是后话。
这一年春节,胡步云和程璐一直在胡家村呆到正月初七才离开。
村民们把钱志强答应为村里修路的功劳都记在了胡步云头上,他们纷纷来送别胡步云,提来了鸡蛋、猪肉、蔬菜,只要家里有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拿来了。
胡步云和程璐挨个道谢,让刘二彪象征性地往后备箱里装了些,最终苦苦劝说村民们把东西都带回去了。
村民们一再叮嘱胡步云,要他多敦促点姓钱的老板,早日帮忙把村里的路给修好。
胡步云当然是满口答应。此时,他已经忘记了刘全林曾经对他说的话,说他目前还没有能力背着整个胡家村前行的话。
谁也没想到,胡步云此后多年没再回来,对于和小伙伴们约定每年过年的聚会,也只能无奈作罢。
对于村民们翘首以盼的修路的事情,本以为很快就会有着落。
却因为胡步云的缘故,一拖就是好几年。村民们因此对胡步云充满怨恨,说他是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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