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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esp;&esp;“只是一个名字而已。”蝙蝠侠不愿多说。他走到橱窗前，隔着玻璃观察黑洞洞的珠宝店。钻石区的商店习惯了彻夜不眠，即使晚上关门也会在门口留下两盏长明灯。这家店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则显得格外突兀。橱窗里那个戴项链的假人位置似乎比别的东西要高一块。蝙蝠侠抬起手，在警察的惊呼声中用某种武器杂碎了橱窗玻璃。

&esp;&esp;“嘿！你想进去调查，我可以联系这里的店长……你这有必要吗？能不能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说？”

&esp;&esp;蝙蝠没有理会警长的埋怨。他跨进橱窗，拨走那些熠熠生辉的宝石首饰，掀开底下铺着的天鹅绒衬布，眼前出现一只黑色的行李箱。

&esp;&esp;死去的男人正是对着这东西在祷告。

&esp;&esp;戈登不知为何心脏迅速地跳了两下。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捏着行李箱的拉链缓缓拉开。

&esp;&esp;腐肉的味道像下水道里的虫子，鬼鬼祟祟地爬出来。

&esp;&esp;人的肢体，被一块一块地分解，然后用密封袋分别装好，整齐地码在行李箱内，里面的空间不见一点缝隙。戈登看见最上面的那只手臂，惨白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esp;&esp;“……”

&esp;&esp;戈登合上箱子，站起身，低着头打开手机，声音冰冷僵硬：“再找两个法医过来……能来几个就来几个。增加人手，我们要扩大搜索范围。”

&esp;&esp;蝙蝠侠注视着行李箱：“这里面不止一个人。”

&esp;&esp;“……”戈登闭上眼睛，“每次我遇到这种案子，晚上都不敢回家……哪怕我表现得再正常，芭芭拉也能看出来，发生了不好的事。”他看了眼蝙蝠侠，“我不明白……这是不是警察家属的天赋？——你经历过吗？”

&esp;&esp;警察与警车来来往往，四周一片嘈杂，尸体跪在二人面前，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esp;&esp;“我和你不一样。”蝙蝠侠说道，“我的伪装比你要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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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佩斯利一直在打喷嚏。

&esp;&esp;她的免疫系统还是被西伯利亚无情的寒风迅速击垮了。她努力抱紧自己取暖，维卡则在她身边走来走去，把刚才打架时撞翻的东西不耐烦地踢到一边：“跟我讲讲，你都知道些什么？”

&esp;&esp;“嗯……苏联解体是出于多方面的因素……”

&esp;&esp;“我当然知道苏联解体了！我问的又不是这个！”维卡在一堆杂物里翻找着什么，“——而且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那群蠢货输给了美国人——我问你，你对那些鱼人有多少了解？”

&esp;&esp;“……他们不是人类？”

&esp;&esp;“然后呢？”

&esp;&esp;佩斯利又打了一个喷嚏，蔫蔫地看着维卡：“其实我人生中的大部分时光都只在研究人类，所以……对于非人种族，我实在不怎么了解——这不能怪我。”

&esp;&esp;维卡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嫌弃的表情，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不敢相信，我竟然差点被病猫一样的人弄死……”

&esp;&esp;“啊……这只能说明你连病猫都不如。”

&esp;&esp;“不要逼我再揍你一顿。”

&esp;&esp;“什么？刚刚是谁揍谁来着？”

&esp;&esp;维卡迅速转身，把一条又长又厚的针织围巾缠在佩斯利的脑袋上，然后恶狠狠地打了个死结：“闭嘴，小白痴。”

&esp;&esp;佩斯利从围巾里艰难地扒拉出眼睛鼻子，声音闷闷的：“维卡，你知道我叫什么吗？还是你已经用各种外号给我取好名字了？”

&esp;&esp;“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反正我明天就会忘记。”维卡再一次回到她那堆乱七八糟的收藏里，并且看上去越来越暴躁，口中念念有词：“那个该死的……去哪里了……我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esp;&esp;“所以你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手腕上……”佩斯利抬起头，墙面上的未知的字迹聚集在两人的头顶，形成一个怪异的符号。

&esp;&esp;“看来你记性不太好。”

&esp;&esp;“去你的，我记性好得很。如果你打开我的脑子，就会发现我的脑容量比该死的鲸鱼还大！——你的嘴巴是停不下来吗？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esp;&esp;佩斯利眨眨眼睛：“我只是想彼此了解一下。”

&esp;&esp;“我才不想了解你，你也别想了解我——在这儿呢，你这个讨厌的小玩意儿……”维卡从生锈的工具箱里拽出来一条项链。她蹲在佩斯利面前，举着项链给她看：“我也不指望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esp;&esp;光看外表，这是一枚有些变形的汽水瓶盖，上面印着黑色的熊头，中间穿了孔，用细绳吊着。佩斯利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瓶盖的反面反过来，里面刻了一个很小的符号——和天花板上那个差不多。

&esp;&esp;“——这个东西，只要你带在身上，乌鸦就没办法看到你，你就不会再受那只恶心的鸟驱使了。”维卡观察着佩斯利的表情，“到时候，你就能逃得远远的，随便你住在西伯利亚或者华盛顿——你可以获得自由。”

&esp;&esp;佩斯利与维卡对视：“……我猜这不是免费的。”

&esp;&esp;“你知道，我是个老古董——我们讲究以物易物，等价交换。你想要的话，就得证明一下自己的诚意。”

&esp;&esp;“我得先确定你不是在骗我。”

&esp;&esp;“你没这个资格。”维卡冷笑道，“如果没有你，乌鸦根本不会在哥谭活动。你知道你给我增加了多少麻烦吗？”

&esp;&esp;“所以，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esp;&esp;“它怎么跟你介绍自己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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