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唱到高潮处,老乡更是弯身向下方伸出手,那月亮船也慢慢向下倾斜,似乎只用踮掂脚尖,就能碰触到老乡的指尖。
欢呼声和尖叫声更如海啸一样,席卷了整片天地。
站在下方的鄂夏也忍不住向着老乡的方向伸出手。
“还有谁想上来?”老乡俯视着下方,唇边噙着一抹笑,她的气息依旧很稳。
一石激起千层浪,老乡的这句话一出,数不清的身影便向月亮船飞去。
鄂夏从即将触碰到老乡的幻梦中惊醒过来。
凝视老乡微笑的面容,鄂夏反倒激起了胜负欲。
别人能上,老乡能上,为何她不能上船?
但是她拿着王冠,星兽们又不在身边,想要飞吧,她又飞不起来,模仿老乡跳一跳吧,她又跳不高。
怎么办?
一直注视着老乡,鄂夏自然也现了至今为止,居然没有人登上船。
那么,除了飞和跳,还有其他方法吗?
一片艳丽的衣角在她眼前掠过。
是主持人!
是它吗?
等等,是她看错了。
这只是一个同样穿着艳丽衣服的路人。
鄂夏却眼前一亮,顿时恍然大悟。
她还有一个方法。
她收回视线,环视四周,开始寻找主持人的身影。
好在主持人虽然矮小,但是那身衣服颜色非常特别,鄂夏一眼便认出,它就在最前方。
左右尽是一望无际的椅子。
主持人在前面一跳一跳的,似乎随时都会跳走。
要想快向前,只有——
鄂夏跳下椅子,用衣服擦了擦自己刚刚站的地方,便扒拉着椅子向前。
好在椅子与椅子之间的空隙也算宽敞,好在其他人都沉浸在老乡的歌声里,鄂夏一路如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记不清翻过了多少张椅子,说了多少声道歉,终于找到了正全情投入唱跳的主持人。
“是你呀,鹅虾选手。”没想到,主持人竟率先开口,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鄂夏站定,听到“鹅虾选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耳朵。
害怕通晓者中途掉落,她就没佩戴它。
她平静了一下呼吸,便微笑着开口:“您好!您送我上去吗?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主持人便兴高采烈地打断了她:“好呀好呀!”
就,这么简单?
鄂夏惊愕,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卡在喉咙里,眼前白光覆盖住了她,接着就是海啸般的惊呼声扑面而来。
“还有谁?还有谁来?”
她看到了老乡尖尖的虎牙,也看到了老乡小麦色覆盖着肌肉的小臂。
鄂夏静了一瞬,旋即脑子出尖锐的警报声。
救命——
救命!救命!!救命!!!
主持人居然直接将她塞进老乡和观众们的中间了。
她正前面是老乡,后面就是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
直到现在,鄂夏才意识到自己对人群的恐惧。
不,准确来说,下面的观众们也未必。是人类。
她第一次跳上决斗台的时候,其实就很紧张了。
此时,却有过以往十余万倍之多的存在密切注视着她。
鄂夏又听到有生物在出不满的啧声。
没关系,那不是人,她不认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甘心当小孩子的小孩子惜露无可奈何地陷入对他的恋爱,他集所有光环在身上,她对他有欲望,贪心不足蛇吞象。有H,慢热,年龄差17...
不孕的姜晚被迫离婚,隐居小城后,开启了自己的捡崽之路。先捡不足月的婴孩,后捡受伤大佬。原本想从大佬这里讨一点感谢费,哪知道这人根本就是人间活阎王!第一晚活阎王就把她推倒。你是寡妇,你不亏。...
...
真假千金+玄学直播+娱乐圈地府大佬孟茯苓一睁眼,变成惨死养女手中的陆家真千金,十八线糊咖黑料缠身全网爆,她却抱着大公鸡看相观风水,挖坟掘尸搞起直播算命。京城所有人等着看她笑话,人渣家人对她弃之如履,她挥手就将渣爸渣妈送去踩缝纫机,鸠占鹊巢的养女身败名裂,三个哥哥悔不当初哭着跪求大佬原谅,被她一脚踢开你们不配...
...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