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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同样的心（第1页）

“我需要让存在于这家里每一处的凯茜听到我的声音。”希斯克利夫看到周围人投来的不解的目光，解释道，“至今为止我看见的金枝…都能把心…和心…联系起来…虽然只是我的直觉。凯瑟琳…成为了这呼啸山庄本身，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如果凯茜也…像耐莉和这家伙一样看过镜子…如果她的心意一直和我的一样…我就明白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了。仔细一想，来到这里之后，呼啸山庄就总是想把我赶出去，而日记本又一直在安慰我。一直都是个不坦率的人啊。不管是凯茜，还是我…”

而在风雨之中，本应该被雨水打得粘在一起的日记毫无征兆得翻动起来，最终停留在最后一页上。

希斯克利夫，你知道吗？很久以前，约瑟芬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她说这宅邸下面，有一条古老而深邃的河流。这里地势不好，什么都不能建。许多建筑家们都这么说过。即使如此，这座呼啸山庄还是建造起来了。建在从这里看不到的，地下深处的那条河流上方。而我还小的时候，看见过在这宅邸里去世的母亲的幽灵。

…

“耐莉…你看得见那个幽灵吗？”年幼的凯瑟琳问道。

“您在说什么呢，小姐。幽灵是不存在的！”耐莉耐心得说道，“所以说啊，当我让您去午睡的时候就该马上午睡的啊！”

…

“哦…夫人…”约瑟芬的瞳孔放大，但也是瞬间，作为管家的素养让她迅反应了过来，“我约瑟芬对夫人会归来一事深信不疑。我深信那地下流淌的河流，那流水会将夫人再度带回宅邸…当我完成了在这家中的一切职责，就能让我喝下那河里的流水…”

幸好，能看到的人不止我一个。即使我长大成人，也依然能看到。希斯克利夫离开后，失去生存动力的我…看到了耐莉给我带来的镜子碎片。

…

“小姐，我…拿到了一面不可思议的镜子。”耐莉将一面镜子拿了过来，“它让我看见了许多有趣的东西。简直像是一面魔镜，我觉得小姐会喜欢这种明。”

在那镜子里，我看到了众多的希斯克利夫和我。希斯克利夫因我而变得凄惨、冷酷、阴郁…陷入了永无止境的不幸中。就像是，从最初就编织好的命运一般。不论什么形式，都一定会以悲惨结尾。

“你能看见那个吗？我开始看见其他幽灵了…”凯瑟琳面色复杂得看向耐莉。

“小姐，您的脸色太差了。别再吹冷风，快回去休息吧。”耐莉安慰道。

“那幽灵为什么在哀泣呢？我怎么觉得她这么熟悉呢？我…必须去看镜子…耐莉…”

我想寻找那唯一一条能让希斯克利夫幸福的道路…我彻夜看着那面镜子，看着，又看着…直到两眼流下血泪…于是在永无止境的哀嚎之后…我与最为绝望的凯瑟琳相遇了。

“你是…在所有世界里，哭喊得最为悲痛的凯瑟琳。”凯瑟琳看着那个镜子里面的灰白的自己。

“因为在这世界里，希斯克利夫因为我而先一步死去了…”所有的凯瑟琳哭喊道，“我们也和你一样，彷徨地窥视着镜子彼端的所有世界…但无论看过多少世界，都没有我和希斯克利夫幸福生活的结局。留给我们的仅剩痛苦！被独自抛下的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所有希斯克利夫最后都无法获得幸福？为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是我们的错啊。因为凯瑟琳存在，希斯克利夫才注定不幸！”

“所有希斯克利夫的不幸，都是因为我…”凯瑟琳喃喃道，“只要所有世界的我都消失…所有的希斯克利夫就能幸福吗？”

“是的，所以…现在也为时不晚。为了剩余世界的希斯克利夫…招待我们去你的世界吧。作为，先杀了这个世界的你…再去下一个世界杀掉我…再杀死下一个…再下一个…”

“那么一来…”镜子里面的凯瑟琳和现实里面的凯瑟琳抚摸着镜面，“那么一来，希斯克利夫就能抵达天堂吧。我不存在的天堂…直到那时，我才终于感受到解开了一切的枷锁。我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我一定要做的事情，因为我深爱着所有希斯克利夫。那孩子理应获得幸福。”

…

“已经照您的吩咐办了，我稍微利用了一点…在后巷的门路。”耐莉汇报道，“从而让亨德利先生破产了。他因为赌博败光了全部财产。”

我依靠耐莉的人脉让亨德利哥哥破产，夺取了呼啸山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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