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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凤靖音意外地醒的很早,家里三个雄性都没有出门。
凤靖音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说道:“看来我今天起来的还比较早,你们都还在呢!”
凤阳坐在桌子边上,拿着一把金属刀正在切肉,动作十分熟练。
他语气平常地回应自家崽崽的话:“之前生病那些兽人都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我今天就没出去。”
“那阿父是不是可以休息了?之前阿父忙得只有晚上才见得到人。”
“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希望后面部落里生病的兽人能少一些。”
“崽崽,饿了吧,快来吃肉。”凤阳把切好的肉全部装进大碗里,又给凤靖音装了一勺煮的很稠的土瓜疙瘩。
土瓜疙瘩切得特别小,跟小汤圆一样。
“谢谢阿父!我先洗个脸,马上来。”凤靖音冲自家阿父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接着小跑到山洞口擦脸并漱口。
洗漱好后她才回到石桌边坐下,拿着大号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土瓜和肉往嘴里赛。
勺子直径有五六厘米宽,她嘴巴也不大,只咬掉半勺食物。
土瓜很清甜,肉全是瘦的,也不腻,她一口气吃掉半碗食物才缓缓放慢度。
凤阳几人都是拿着肉直接啃,就她一个人拥有吃片片肉的特殊待遇。
这是一种大黑角兽的肉,肉质很香,他们的肉蕴含一种特殊的能量,能增强体质。
有一个缺点就是肉质很硬,挺难嚼,所以凤阳才会特意给她切成薄片。
吃完饭后,凤靖音和羽照常去送饭。
他们现在配合得不错,二十分钟左右就可以搞定,完成任务之后凤靖音又去削木头。
雨还没停,羽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也就跟着小雌性一起行动。
凤靖音和羽前脚刚到杂物房,还没开始做事,五月阿麽就带着两个幼崽追了上来。
“五月阿麽,这是怎么了?”
凤靖音眼神落在两个幼崽身上,他们昨天还脏兮兮的小脸已经洗干净了,身上的兽皮也是新的,看着挺精神,长得也不错。
五月阿嬷摸了摸稍小的那个幼崽的脑袋,笑着说道:
“这两个崽崽的阿父受伤了,还没有醒,我怕他们在那边无聊,想让他们在这边玩儿。”
“欧,是这样啊,那让他们在这边玩儿吧。”凤靖音朝五月阿嬷笑了笑,坐到自己的小板凳上开始做事儿。
那两个幼崽虽然是羽带回来的,但他压根就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五月阿嬷看到他们两个的反应也没多说什么,虽然幼崽很珍贵,但在部落里也没什么危险,倒是不必时时刻刻盯着。
再则,这两个幼崽是外面来的,老是看着他们,他们也会不自在。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玩吧,别担心,你们阿父已经被巫医治疗过了,很快就会醒。”
“阿嬷去忙吧,我们不会乱跑的。”稍大些那个幼崽小声回复了五月阿嬷一句,把他阿弟按着坐在小板凳上。
“嗯,那我去忙了。”五月阿麽说完就立马走了,很快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
两个幼崽收回视线,互相对望一眼,然后乖乖地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待着,像两个木头人一样。
对面,凤靖音和羽,一个削木头,一个打磨木块儿,也是十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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