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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精致的美食摆盘,铺满长桌。
林渡眼底像潮湿平静的湖面,慢条斯理切下半截鲜虾,送入口中。
除他以外,桌上对林北郊的话,无一不是满脸惊愕。
林志远心宽和善,过往不愿和小辈的人计较,但林北郊蹬鼻子上脸,实在忍无可忍。
“你真是觉来越无法无天了!”
“叔叔,是你要我成家的,我就看上弟妹了,怎么办?”
林北郊那双迷醉的桃花眼,痴迷如怖地盯着对面的白玉娇。
处在旋涡中心的白玉娇,感觉椅子摇摇晃晃,像漂泊在大海上般,精神错乱,迷茫忐忑。
她深知,林北郊是个多疑的疯子。
林渡近来病情好转,让他以为白玉娇叛变了。
不然,大晚上他怎么会跑来林宅?
“你爸就是被你气病的,瞧瞧你那个流里流气的痞样。”
方夫人心里最钟意的儿媳妇是文琪,对白玉娇说不上喜欢,但也不允许别人这般侮辱。
“喜欢也有错吗?这个世道真是没天理。”
林北郊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的软肉,眼底的玩味更浓:“就是不知道弟妹喜不喜欢我?如果弟妹也喜欢我的话——”
“请你自重!”
白玉娇下巴抖动着,强撑着才说出这话。
“我听闻弟妹是京市有名的心理师。”林北郊歪头时,额前半边的碎阴鸷的眼:“不知道能否为我医治一下?”
林志远阴沉着脸:“我看你脑子是有点问题,有病就早些治疗。”
“林先生看着心理没有什么问题。”白玉娇脊背一寒,冷汗已经沁湿。
她不想和林北郊待在一起。
“你都没给我测试,怎么知道我心理没问题?”
林北郊款步绕桌,撑在白玉娇桌前,声音不大不小:“要我说,我问题大着呢,每天晚上我需要抱着不同女人睡觉,不然睡不着。”
“你说,这什么毛病?”
方夫人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起身呵斥。
“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让娇娇给你看看也好,省得三十五了,还花天酒地,没个正形。”
说罢,方夫人长叹一声离开。
林渡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直到刘特助走进餐厅,附耳说了一句:“白虞小姐,去了吴鸣家。”
男人平静的眼底轻微动荡,下颌线绷紧,呼吸似沉重几分,起身道:“爸,我有些累了。”
“好,回去休息吧。”
林志远目送林渡离开后,看了林北郊那混不吝的模样,长叹一声,也起身离开。
偌大的餐厅只剩下阴测低笑的林北郊和如坐针毡的白玉娇。
“娇娇,你从未唤过我林先生,一会儿床上也这么叫我。”林北郊砂砾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在白玉娇耳畔炸开。
她觉得自己像在走钢丝,前有狼后有虎,脚底下还有大峡谷,怎么个都是死。
‘砰’的一声巨响,白玉娇被掐着后颈,撞开的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女人的低泣和男人粗声喘息。
“你是不是觉得搭上林渡,就可以摆脱我了?”
“竟敢挂我电话,真是欠收拾——”
一丝银辉从木窗探入,床榻上半明半暗。
白玉娇那条淡绿色贴身旗袍,开叉位置被撕到胸前。
糯白的软肉,一掐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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