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觉到不对的温雨棠几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撑在池子上的双手似乎都在一瞬间卸了力。
“梁...”
她低声开口。
他的名字却卡在嗓子眼里。
看着面前的人站起身来,脸上依旧是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躺床上,我帮你上药。”
他简单的一句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温雨棠的心却怦怦跳个不停,刚刚被吻过的后腰像是被麻醉了一样,毫无知觉。
酥麻感却遍布了全身,顺着血液流动到四肢百骸。
她躺在床上,脸颊的火热在碰到真丝被套的时候得到短暂的缓解。
梁敬琛温柔的指腹在腰上擦过,冰凉的药膏惹得腰上一阵战栗。
看着手下的人一阵不老实,总是动着腰梁敬琛面不改色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拍在她圆润挺翘的臀上。
低声警告了一句。
“别乱动,药膏蹭到衣服了。”
说着,没有分寸地又往上撩了撩,直到温雨棠叫了一声梁敬琛才反应过来衣服撩动的幅度有点大。
从侧面看去,竟能看到一点点前面被压实在床被上的绵软。
他喉间滚了滚,迅速地擦干净手上的药膏。
低声道了句。
“药擦好了,过半个小时把衣服放下来,你好好休息我去书房。”
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和紧张。
温雨棠没有抬眼,却依旧能感觉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颊上少有的局促感。
她已经不敢想刚刚被他看到了什么。
脸上的热度已经不能用真丝被套来降温了。
听到房门关上的一瞬,她拿起床上的枕头死死埋着自己的脑袋。
直到呼吸渐渐薄弱才侧头长吸了一口气。
卧室的窗帘拉着,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刚刚浴室到床上的点点滴滴却像是在脑袋里面放电影一样重复着。
温雨棠咬了咬唇,这下晚上还要怎么去见他才不会觉得窘迫?
她不敢想,却没有丝毫的抗拒。
甚至带着几分隐隐的期待。
连带着下午因为程昱齐带来的那些恐惧都烟消云散。
回到书房的梁敬琛打开窗户对着窗外的冷风深呼吸几口才将体内的那些燥热散去。
安静下来的梁敬琛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后腰的伤不轻,不像是自己无意磕碰到的,多半也是和程昱齐有关。
想到这里梁敬琛心情低了几个度。
这人总是在不断地刷新自己的三观,对女孩子出手倒真是把他能的。
电话打给Carl,先是问了句程昱齐现在在哪儿,还有下午的时候把他怎么样了。
Carl简单解释了一下,自然也把怎么把程昱齐揍了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梁敬琛对Carl的手段很清楚,自然也就不担心程昱齐现在还能好端端的。
但Carl说。
“这边的警方不认定他有罪过,监控里房门是温小姐自己开的。”
梁敬琛不喜这样的回答,但想了会儿最后还是开口道。
“那就让他回国。”
这边拿他没办法,国内他有的是办法整他。
“好。”
在电话挂断前,梁敬琛还着重叮嘱了一遍。
“还有,那个女人,拿了钱就走得远远的,别再出现在程昱齐和雨棠面前。”
他说完,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光线落在镜片上,反光的镜片下是男人晦暗的眸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