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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定国进入议事厅后,朱由渠直站起来迎了上去。
边走边道:“孤的李将军凯旋而归,真是可喜可贺呀。”
李定国随即抱拳道:“末将微末之功,何劳殿下如此相迎啊。”
朱由渠一歪头道:“??,李将军乃是孤得梦中贤臣,未能出城相迎,已是怠慢了。”
李定国也不知道为什么朱由渠如此看中自己,只是低头道:“殿下过誉了。”
待两人寒暄后,分主次坐下,朱由渠又对张思怡道:“思怡上茶。”
张思怡点了点头,便去了侧厅。
一盏茶后,朱由渠对李定国道:“定国啊,此次平叛,我军没有损失全耐将军之功。
以将军之才,只带一个旅的兵,那就太屈才了。”
李定国一听随即拱手道:“殿下,我乃败军之将,蒙殿下不弃,已是万分感激,怎敢复有他望。”
朱由渠摆摆手道:“定国啊,在孤得眼里,你跟岳鹏飞,张君明,李来哼他们没什么区别,所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当然也包括刘文秀,孤也会视他如亲信。”
李定国一听刘文秀,于是疑惑的问道:“殿下,您是说要招降刘文秀?”
朱由渠摇摇头道:“非也,如今刘将军已经在光复军中了,他与涪城的大军在一起。
等弹药齐备后,便跟我们一起南下讨伐孙可望。”
听了朱由渠的解释,李定国更加疑惑了。
刘文秀什么时候投降的?南下不是应该跟义父打吗?怎么是讨伐孙可望?”
见李定国满脑袋问号,朱由渠随即不紧不慢的给李定国讲了他离开之后发生的事。
李定国听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孙可望这个畜牲,我…”
不待说完,李定国突然意识到,朱由渠还在跟前了。
于是拱手道:“殿下,臣请出战,定要手刃孙可望为义父报仇。”
朱由渠安慰道:“定国啊,你别急,此次我们就算拿下川蜀,也不可能抓到孙可望的。
涪城一战,他已经知道厉害了,所以我们进攻成都,他多半会弃城南逃。
因此,消灭孙可望绝非一朝一夕的事,你要沉住气啊。”
李定国叹了口气道:“殿下言之有理,是臣心急了。”
朱由渠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给你义父报仇的。
接下来,孤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李定国随即拱手道:“殿下尽管吩咐,末将定然全力以赴。”
朱由渠点点头:“好,有你这句话孤就放心了。
接下来,孤准备组建光复军第二团军,由你担任军团长,同时任第六军军长,到时候让刘文秀给你当副手。”
李定国随即拱手道:“谢殿下栽培。”
朱由渠笑了笑道:“定国啊,一个军团长算什么,你可是个帅才,以后要当集团军司令的。”
虽然李定国对集团军司令这个词不太了解,但他知道,一个军有三万多人。
如果按照三三制的编制,一个军团应该是十万人,集团军司令那可就是三十万人啊,这可是能裂土建国的实力啊。
在献营他的本部兵马也只有两万多人,而如今自己刚刚投降过来,朱由渠就以三万人的职位相赠,这是何等的信任啊。
想到这里,李定国单膝跪地,抱拳道:“殿下,我李定国何德何能,受此殊荣。
即使肝脑涂地,也不能报殿下恩情于万一呀。”
朱由渠赶紧扶起李定国道:“将军不可如此,日后孤还需将军为大明征战四方了。”
随后朱由渠跟李定国讨论了第二军团的筹备细节,同时从第八军留守部队中抽出一个旅,外加萧镇远那个旅作为班底,开始招募新兵进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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