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确认柔骨兔短时间内无法恢复记忆,比比东交代下去,命人暗中看管,不容有失。
经由比比东安排,小舞顺利在武魂殿学院注册了学籍,只待学院开学,便能和普通魂师一起学习。
人生地不熟,开学前这段时间,小舞每日都跟在商月身边,丝毫不知道自己选择了一个多么危险的同伴。
“阿月,我们真的是魂兽吗?”
得知自己和周围的人不一样,小舞本就惴惴不安的心情越发紧张。她拉着商月的衣袖,水汪汪的大眼睛几乎要哭出来,怎么看怎么委屈。
“不然呢?你能不能自己凝聚魂环,自己感受不到?你前几天已经看到过我的尾巴,你觉得我像是好人吗?”
小舞没有听出言外之意,亦步亦随地跟在商月身后,“那我们为什么要和人类魂师待在一起啊,我们不应该和魂兽一起生活吗?”
“人有好人坏人,魂兽也分好坏,我只是选择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待在这里,至少你短时间内不会死。”
“哦,你说得有道理。”
“有道理也不要拉着我。”
在一堆药材中周旋,还要时不时拍掉跃跃欲试的兔爪子,商月有些无奈。然而小兔子实在粘人,就算缩回手,也要像小尾巴一样跟在自己身后。
“张嘴。”
“什么?”见对方手里拿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球,小舞面带嫌弃,但还是乖乖张嘴吃了。
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商月言简意赅地交代:“在人类世界,我们要隐藏好身上的气息。这是隐藏气息的药,一个月一次,每个月月圆都要吃,能不能记住?”
小舞接过,手里捧着药瓶,虽然好奇,却也认真点头。想起月圆那晚,她问:“这是不是你月圆之夜吃的那种?”
商月面不改色:“差不多。”
反正都是药,外观看起来大差不差,小兔子也分不出来。
……
从武魂城到诺丁城,一去一回本就耗费不少时间,将小舞带回城没多久,一个月假期已然过去。
“那,我、我去了哦。”
进入武魂殿学院的第一天,小舞不免有些忐忑,拉着商月的手低声哀求:“阿月,下课的时候,你能不能来接我?我一个人害怕。”
虽然小兔子很可爱,但商月依旧无情拒绝:“你已经不小了,六岁的兔子要学会生活独立,不要天天拉着一只狐狸撒娇,很丢兔子的脸。”
“我都和人类生活在一起了,哪里还有兔子的脸?再说了,我是被你们带回来的,早就掉进狐狸窝了,丢不丢脸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没有兔认得我。”
小舞对着自己的手指,说话却很理直气壮。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你答不答应啊?你不来接我,万一有坏人把我拐跑了怎么办?”
“我就是坏人。”
每当商月说出这种拒绝的话,小舞总会捂着耳朵摇头,表示自己不信不听。见商月不松口,她微微嘟嘴,拉着商月的衣袖摇晃,一副如果不答应她就不罢休的架势。
这种撒娇就免了,没有小美人好看。
商月抽回手,果断后退,嘴上却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