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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砚蹙着眉听到这,直接转身离去。
而他走到个巷口却被人拉了进去打晕,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被绑在椅子上坐着,而前面梳妆台坐着一男子,正涂着口脂。
男子透过铜镜见人已经苏醒,红唇微启:“醒了?”
他听出了这是前几日羞辱他的贵公子,他缓缓开口嗓音却沙哑无比。
“为什么?”
贵公子转过头来,是一张画着精致妆容却长相普通的脸庞,现在狰狞地笑着,“为什么?对呀,为什么?我也想问问问你为什么?”
贵公子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俯下头来看着他这俊美的面容,低语道:“是因为这张脸吗?”
“我说了我并不认识你说的表姐。”
“不认识?那你们为什么见面!”
是她?他连忙解释:“是她拦住我,我是真的不认识她。”
“拦住你?不是你说了什么逗她开心吗?”
“…”
“不过没关系,马上你就没资本逗她开心了。”
贵公子拿着布把他嘴封住,拿出他早已准备的剪刀,看着眼前男子眼里充满恐惧,他轻蔑一笑。
他对着男子眉骨上方缓缓刺了进去,破皮到肉绽那刻,鲜血也缓缓流出,还好没喷到他脸上,不然才补的妆容就白费了,等会他还要去见表姐呢。
看着已经疼得快晕过去的男子,他开始顺着往下拉,一条长长的血线直达眉骨下方,就在他准备继续往下拉时。
“叩叩,少爷,表小姐来了。”
他只好遗憾的放下剪刀,回到梳妆台前,仔细检查妆容,没问题后他打开门对着门外的小厮吩咐着:“把人送回去吧,他家里人怕是都着急了,一定要好好给他们解释一下。”
“好的少爷。”
林亦砚左眼已经被血水晕染,额头的刺痛让他忍不住想闭上眼睛,可他怕他闭上后再也醒不来,后颈一痛,他又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在家了,额头也包扎好了,林父来问他到底生了什么,他选择了闭口不谈,他们无权无势也没有钱,何必给家里人增加麻烦。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陌生的自己,这几日频频有人趁林父和林娇娇不在家来院门口叫骂,说他败坏了林家村名声,年纪轻轻不学好当别人外室,就该浸猪笼。
他才知道原来人能如此的坏,他摸着眉骨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叩叩。”
“大哥。”
“今早我和爹去了镇上。”
“见你最近脸色太差,给你买了一张口红纸。”
“等我长大了,给大哥买更好的胭脂。”
“我放门外了。”
…
“大哥别哭了…”
林娇娇看着豆大的泪珠一个接一个落下,看得她心疼坏了,她没想到沉稳冷静的林亦砚比可爱软糯的林亦知还容易感动。
“娇娇…”
她听着人声音哽咽沙哑,连忙应答:“我在呢。”
“娇娇,谢谢你。”
“谢我的话,那你可不许哭了,来,咱们来试试这个涂着好看不。”
林娇娇说完拿起手帕把他泪水擦干,拉着他走到屏风后的梳妆台,让他坐下,又跑去把桌上的口脂和石墨盒子一起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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