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清婉平躺在床上,小手抓住被角,胸口起伏,气息不稳。
她隐隐意识到耶律烈可能猜到了她的意图。只是耶律烈能够看上魏如歌的诱惑实在太大,她太想从耶律烈身边解脱,便想冒险一试。
耶律烈将床帘聚拢挂起,端过一盆温水放在床头的桌案上,坐在床沿扯她的被子。
李清婉本是看着床顶呆,此时抓紧被角,一眼就看到了木盆,耳根好似有火苗瞬间烧了起来,挣扎要坐起来,“我自己来。”
耶律烈按住了她的肩头,“你躺着,我给你擦。”
李清婉只好躺下,将脑袋转向床里,纤嫩的小手放在唇边,闭上了眼睛,眉头不觉皱了起来。
耶律烈看向她,嘴角弯起弧度。
等都整理好之后,耶律烈上床将李清婉搂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顶,轻拍她娇软笔挺的后背,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暗夜中响起。
“俘虏营的事情霍顿都派人告知我了,说多亏了你,这次才有望渡过难关。”
李清婉趴在耶律烈厚实宽阔的胸膛上,绯红着小脸儿,是那种经过洗礼之后的红润,“霍顿大人杀伐果断,指挥得当,若是不他,恐怕这件事情没有办法进展下去。他还善待俘虏,是一个好人。”
“你好像对霍顿的印象不错。”
李清婉愣住,耶律烈听不得她提起旁的男人,占有欲念极强。“霍顿大人是元帅派过去的,若说好人,元帅才是好人。”
耶律烈偏头看她,“什么时候学得这般油嘴滑舌?”
李清婉看了他一眼,将视线移到了别处,“这几日我都要去一趟俘虏营。”
“好。”
“我能再去看看我父皇和弟弟吗?”李清婉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水眸灵动,顾盼含情。
耶律烈看着她乖巧期盼的模样,只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他的心弦,被这样一双含情脉脉又怯意满满的眼睛看着,再硬的心肠都要融化了。
“你尽管去,他们不会拦你。”李清婉若是胆大些,即使硬闯进去,也没一个人敢真的拦她,谁敢拦他耶律烈的女人。
“想去几次都可以吗?”李清婉仰起稚嫩的小脸儿。
“嗯,只要你乖乖的。”只要她不在他面前耍一些小心思,不满心想着把他往外面推。耶律烈说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睡吧。”
“好。”
耶律烈拉过软被,将她俩都严严实实罩了起来。
李清婉心绪难平,丝毫没有睡意,想着明日见到父皇和弟弟应该给他们带些什么东西。
谁知身下的男人说道:“不困?若是不困,我们再……”
耶律烈说着就要起身。
李清婉赶忙抓住他胸口的衣襟,闭上眼睛,说道:“困了困了,我要睡了。”她不明白她明明没有动,耶律烈怎么就知道她没有睡?
耶律烈轻笑,知道有些事情要循序渐进,不勉强她,“乖乖睡觉。”
“嗯。”
次日,天边初露曙光,耶律烈悄然起身,在院中练剑,剑影如龙,翩跹舞动,剑光闪烁间尽显英姿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