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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看着一脸肉痛的阎老抠,内心顿时一阵无语。
他忍不住提醒道:“老阎,这事儿你都能纠结半天?!你可真是个人才!”
“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家另外三个小的还在这儿呢!谁都不是傻子!他们的账本是烧掉还是留着,你也尽快拿出个章程来吧!”
阎埠贵被这么一提醒,额头的汗水往外冒个不停,脸色越焦急了起来。
就在夫妻俩纠结的时候,阎解成的心早就哇凉哇凉了。
少年直接出言做出了选择:“爸!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们了!那钱,我不要了!我这个月的伙食费、住宿费一样都没交,我现在就只要那结余的四十多块钱!咱们好聚好散吧!”
“老大!!!呜呜呜呜呜”杨瑞华终究还是没忍住,当场哭出了声。
阎埠贵听了这话,也红了眼眶。
沉默良久,他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认下了这个结果。
随后,阎埠贵孤身一人回了前院西厢房。
他在堂屋地上的花盆里翻找了一阵,随即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样式普普通通的花盆。
奇怪的点是,这个花盆从没有种过东西,但阎埠贵还是会花时间料理。
再三确认了花盆底部的特殊标记后,他这才把里面的土,整块儿倒了出来。
只见圆柱形土块的底部,留有一个封闭的方形凹槽,里面的土十分坚硬干燥,不用担心腐败和虫蚁。
其中整齐码放着一沓厚厚的钞票,有零有整!
从中取出四十八块四毛八分钱后,他仔细数了三遍,这才算是确认无误。
待他返回贾家的时候,已经是七分钟之后的事儿了。
与此同时,后院儿聋老太太家。
阎埠贵去贾家的动静,同样没有瞒过后院的易中海。
原本他以为这贾东旭手里不一定有工位,就算有也会被刘海中买走!
毕竟刘海中是六级锻工,虽然俩人互相看不对眼,但要论家底,院儿里除了贾家和李家之外,也就他们三位初代大爷最厚了!
结果刘海中一走,阎埠贵又来,而且一待就是半个小时,那说明贾东旭手里肯定有工位!
这下,易中海就意动了!
以阎埠贵的性子,绝对想着空手套白狼!
这如何与他易中海兜里的真金白银不,现在是仨瓜俩枣相提并论?
于是,易中海思来想去,还是得找人借钱。
这不,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聋老太太。
毕竟他现在名声太差,无论是在轧钢厂,还是在整片交道口街道办的辖区,他都找不到人借钱了。
可聋老太太是谁啊?
那是经历了风风雨雨,还依旧在建国后留下来的人。没点真本事,能把外人支走,给傻柱算计出一个一入魂的契机?
她见易中海犹犹豫豫地走进了她的房里,就知道易中海在惦记自己的棺材本。
于是,她抢占先机道:“中海!太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个工位在黑市卖多少钱,你是知道的!先不说你出不出得起这个钱,咱就打个比方。”
“如果你能拿出黑市上的价钱,贾东旭会不会答应把工位卖给你?”聋老太太反问道。
易中海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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