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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之将苏文挽护送到了府上。
谢瑾之还站在门口,一脸冷淡地看着。
谢瑾之又夺过了谢蕴之手中的雨伞,“我先送你回去!”
谢蕴之:“挽挽呢?”
谢瑾之不耐道:“让她等着!”
谢蕴之一脸震惊地看着哥哥,怎么感觉他今天异常凶恶?!
谢瑾之稍稍解释,“我已命人去取伞。”
谢蕴之:“我和她一起等。”
“好,那你等着,我告诉父亲母亲,你今日做了些什么好事。”
谢蕴之看着他,一脸委屈,哥哥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专跟着她作对!
他若是要告状,定然会添油加醋,若是让父母知道她偷偷看许多话本子,定然要被骂,她被骂没关系,可就怕连累了挽挽。
“我跟你走还不行吗?”谢蕴之委屈巴巴地,“挽挽,你等他们一会儿,给你送伞来。”
苏文挽笑着,点头回应。
待两人走后,她一个人站在门前等待。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见人送伞过来。
也许,谢瑾之根本就没叫人去拿伞,他就是看不惯她,所以处处针对。
苏文挽身上一片湿寒,若着这样吹下去,势必要闹风寒。
不如冒雨回去,还会快些。
行过府门内的长廊,她开始冒雨前行,豆大的雨滴从天而降,劈里啪啦地打在她的脸上,她几乎睁不开眼。
只是还护着怀中的话本,低头小跑前行。
谢瑾之将谢蕴之送回了主院,见祖母正好在院中,提及他的婚事。
几人又说了一阵,谢瑾之方才出门。
雨还在下。
不远处,一个月白之影打湿在雨中,如春雨下被摧残的梨花。
从方才下马车开始,一直到现在,她一如既往地护着他送的话本。
那个沈时序就那般令她在意?
谢瑾之撑开伞,踏步朝她走去,只见她身上的衣衫因雨水的作用,因贴合在皮肤之上,比那日在听雨阁外面的还要清晰可见。
她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么招人耳目,还敢如此冒雨行走。
谢瑾之加快了脚步向前,却见前面多了一个人影。
那身影亦撑伞朝她走去,将手中的披风给她盖上。
苏文挽惊讶地抬头:“表哥?”
谢羡辰为她撑着伞,伞面往她倾斜,唯恐她被雨水淋湿。
两人一路同行,从谢瑾之身前经过。
谢羡辰抬头朝谢瑾之微笑,礼貌地给他打着招呼,唤了他一声:“大哥。”
谢瑾之冷着脸,没有应他,全当是看不见似的。
谢羡辰微微一笑,继续将她护住,径直朝听雨阁的方向走去。
谢瑾之也撑着伞,行在身后,望着前面二人的身影,他有些恍惚。
他不禁去想,前面的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情人吗?
若不是,她为何要给他纳鞋底。
他们会成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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