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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沈书凡渐渐适应了在沈家的生活。
这一天,沈书凡在屋里站桩锻炼身体。
没人的时候正好是刷熟练度的好时候。
想着一会沈家的三只郎又该过来,他时候他就没办法再锻炼了。
正在胡思乱的想着。
屋外响起了脚步声:“六郎,我来找你了!”
沈书凡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细汗,坐在了炕边。
桩功的熟练度还不够,熟练度面板没动静。
倒是闭气的熟练度进度很大,哪怕他每天用个瓷盆子在里面的闭气也算。
沈书凡也不急。
主要这事儿他也急不来。
刚坐下,就看到沈小五披着小破被已经走进来了。
“五郎你风寒可是好了吗?”沈书凡看这小子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太红润了!
这一进屋子的门槛,还差点栽一跟头。
作为难兄难弟,五郎对沈书凡是既愧疚又高兴。
愧疚的是他还记得是他把人家刚露出来的脑袋给重新撞到河里的。
高兴的是从那以后在这个家里他终于不是最小的了。
从河里捞起来之后,沈书凡扎了两天针,吃了两天汤药就好了。
小五子到现在还病病歪歪的。
可这小子闲不住。
这不,时不时的披着个小被就来四房找他。
这会儿也是抱着书,拿着笔墨纸砚。
听沈书凡问他,小脸瞬间苦了下来: “别提了,我故意和我娘说我好了,六郎你是不知道啊,那药太苦了,我再也不想喝了!”
“药哪有好喝的,赶紧上来,你这是还没退烧吧?”
刚刚还是红润的,说话这会儿这小子的脸色又有些青白了。
非常不对劲啊。
五郎一上炕就窝进了被子里: “烧早就退了吧,李大夫说没大事,别再冻着就行,这大冬天的除了冷点别的也没啥毛病了!”
五郎一脸无所谓。
“我试试你脑瓜!”沈书凡让了点炕上的空给五郎。
五郎爬上炕,安静的看沈书凡伸手在他脑门那里试热。
这样的动作,这几天他每天都能看到。
他爷爷,他奶奶,他娘,他爹,四叔四婶,还有村里的李大夫,都这样挨个试他脑瓜的。
五郎都习惯了。
五郎安静的让沈书凡试他的额头。
确实是还是有热。
感觉有点烫手。
就在沈书凡打算撤回手试试自己脑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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