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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远知道瞒不过去,只好实话实说:
“娘,我这不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嘛!
那虎值老鼻子钱了,卖了钱,咱就能……”
“钱钱钱!
命都没了,要钱还有啥用!”
方素霞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娘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要是出了啥事,娘也不活了!”
陈长远心里一暖,他知道母亲是真心疼他。
“娘,我这不是没事儿嘛!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我不是一个人去的,还有村里的几个后生一起,我们互相照应着呢。”
听到这话,方素霞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叹了口气,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说道:
“长远啊,最近我瞧见那周大柱和赖子也往山里去了,你碰见他们没?要是碰见了,可千万别跟他们起冲突!”
周大柱也上山了?陈长远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这件事,面上却只是笑着对母亲说:
“娘,我去把这虎肉收拾收拾,晚上给您炖汤喝。”
方素霞欣慰地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心里却仍旧七上八下,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陈长远手脚麻利地将虎肉切块,又把虎骨头敲碎,加入几味药材,慢火炖了起来。
香味渐渐弥漫开来,勾得方素霞肚子咕咕叫。
“这虎肉真香啊!”
方素霞忍不住赞叹。
“那是,这可是青山岭的虎,肉质鲜美,大补!”
陈长远得意地说。
晚饭时,两人喝着热气腾腾的虎骨汤,方素霞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长远啊,娘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成家立业,娶个贤惠的媳妇。”
方素霞絮絮叨叨地说着,陈长远一边应和着,一边想着安彩彩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夜深了,陈长远躺在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燥热,脑海里全是安彩彩的身影。
她一会儿穿着粉色的衣裙,巧笑嫣然;一会儿又换上火红的纱衣,热情似火。
迷迷糊糊间,他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安彩彩就站在花丛中,冲他招手。
她身上的衣衫薄如蝉翼,隐隐露出雪白的肌肤,一双美目含情脉脉。
陈长远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安彩彩娇嗔一声,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长远……”
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像蜜糖。
陈长远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一场旖旎的梦境。
安彩彩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喘连连。
他尽情地释放着压抑已久的欲望,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第二天清晨,陈长远醒来时,发现鼻子里流出了一丝血迹。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叹年轻的身子骨真是精力旺盛。
陈长远将被褥里的污秽洗净,拧干后搭在院里的木架上。
初升的太阳照在湿漉漉的布料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娘,我去老元头家一趟,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陈长远对着屋内喊道。
“哎,知道了!
路上小心点儿,别跟人起冲突!”
方素霞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带着一丝担忧。
“放心吧娘!”
陈长远应了一声,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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