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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上,叮叮哐哐的声音吵的宁妃头疼。
本来她已寻好了用药时机,因为荣华宫动工,陛下又不来陪她用膳了。
荣华宫今日却格外热闹。
杨士青和武文义在施工现场。
武文义问道:“银子呢?到了吗?”
杨士青抖了抖衣袖,拿出一沓银票,“三百万两,朱批一早就送到户部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一婉通,这是超级婉,你看,上面写着。
你那边呢?”
武文义脸上笑意难藏,他掏出几本账册,“放心吧,算得明明白白的,不耽误你纳第十八房小妾。
我孙子的满月酒,也有着落了,咱俩这样花,三百万两够吗?”
武文义看着圈起来的地方,“这可不小啊。”
“害,这儿少块砖,那儿缺片瓦,谁知道?破了烂了更好,再去要。
说你是猪脑子你还不服,二殿下不是要个演武场吗?那演武场铺层沙的事儿多省钱?扩,继续扩。”
杨士青说着接过了账册,分了一半的银票给武文义,“这个是修缮的,能省则省。”
他把剩余的又一分为二,“这你的,这我的。
哎,我可说好了,后面可不能再找我要钱了。”
武文义一把接过银票,揣进了怀里,“我也想好了,东郊那些百姓不才拿了你的精米吗?
我让他们去砍树,这又省了很多钱。”
两人说着,在一个亭子里坐下来。
杨士青说:“东郊那一片是猎场,这你也敢去?”
武文义摆摆手,“害,当今陛下,从小到大,你见他去过几次猎场?
等他想起来,树又长高了,哎哎哎,不说了,人来了。”
毕竟曾是个武将,对周遭的风吹草动还是敏感的。
二人转身,冲着刚走近的沈安安和夜亦德拱手行礼,齐声道:“臣参见二殿下、参见贵妃娘娘。”
夜亦德摆了摆手,“两位大人请起。”
武杨闻声直起了腰身,瞬间带上一张谄媚的笑脸。
“殿下和娘娘来的正是时候,臣跟杨大人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把设计图画好了,唉。”武文义说罢,给杨士青递了个眼神。
杨士青立马明白,接话道:“就是这……国库不丰啊,这娘娘要的两层凉亭,是没有了。
但是,城外有棵古树,届时臣跟武大人带人去移栽过来。
再给娘娘搭个结实的梯子,上面再修缮修缮,娘娘想看多远看多远。”
“还有这冰山雪莲、苦水玫瑰,娘娘有所不知,如今同州是北燕的了,弄不过来啊。
芍药多好,花期又长,花儿又漂亮,还花色繁多……”
“等会儿,你等会儿。”沈安安打断了喋喋不休的杨士青,“照你这么说,那还剩下什么?”
杨士青不说话了。
武文义清了清嗓子,“娘娘,这剩下的东西多了去了,厢房厨房小卧房、演武场。”
说到此处,他发现再没别的可说了。
沈安安审视的眸子看着他,“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看着杨士青一直护着袖子,沈安安正想拉开去看看。
夜亦德牵住了她的手,“母妃,确实国库不丰啊。”
“你们两个,别的都不说了,母妃要的凉亭和鱼池,断不能少。
若是两位为难,我去找皇叔说说。”
这可把两人吓傻了,登时摇头道:“不为难不为难,区区小事,何苦惊动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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