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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麟的配枪稳稳地对准了法医小王的太阳穴,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天台边缘,那座临时搭建的祭台在狂风中摇摇欲坠,七盏引魂灯闪烁着诡异的幽光,仿佛是来自地府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徐麟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它们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天台粗糙的地面上,瞬间被狂风卷走。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王,试图从她那双已经被诡异力量占据的眼眸中寻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可映入眼帘的只有无尽的空洞与陌生。
“你们需要我成为新的守陵人?就像我父亲那样?”
徐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呼啸的风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一道利刃,试图划破这浓稠的诡异氛围。
他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那坚毅却又带着几分神秘的面容。
小时候,他总是看到父亲对着一些古老的卷宗和神秘的物件沉思,那时的他不明白父亲为何总是如此专注,直到此刻,他才隐隐约约察觉到,父亲或许一直都在与一股远超常人想象的神秘力量周旋。
红衣新娘的身影在月光下缓缓浮现,她身上的红旗袍随风飘动,发出簌簌的声响,仿佛是冤魂的低语。
她的面容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狰狞,可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徐麟。
“没错。”
她的声音如同夜枭的啼哭,尖锐而又透着刺骨的寒意,“只要你献祭自己,就能永远关闭阴阳通道。
否则……”
说着,她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小王的咽喉,指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这些女孩都会成为新的祭品,一个接一个,永无休止。
这座城市,将会被恐惧和死亡彻底笼罩。”
徐麟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的女警员们。
她们眼神空洞,机械地梳着头发,发丝在风中凌乱地飞舞,仿佛是一群被操控的木偶。
这些平日里与他并肩作战、充满活力的战友,此刻却陷入了如此绝境,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他又将目光移回到小王身上,试图唤醒她的意识:“小王,你醒醒!
这不是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但回应他的只有小王那呆滞的眼神和机械的动作。
徐麟知道,此刻的小王已经完全被红衣新娘的力量操控,想要唤醒她谈何容易。
徐麟的思绪飘回到了那些与父亲相处的短暂时光。
父亲总是在深夜还对着泛黄的古籍钻研,年幼的他曾好奇地凑过去,父亲却总是轻轻合上书本,摸摸他的头,眼中满是慈爱与无奈:“麟儿,有些事情,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如今,他终于站在了父亲曾经面对的困境面前,才深刻体会到父亲当年的艰辛与抉择。
风愈发猛烈,吹得徐麟几乎站立不稳。
他的脑海中疯狂地运转着,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突然,他注意到小王脚边的那本《鲁班经》,书页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是在向他诉说着什么秘密。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红衣新娘,一步一步朝着小王靠近。
红衣新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手指微微收紧,小王的咽喉处顿时出现一道浅浅的血痕。
“别乱动,徐麟。”
红衣新娘冷笑道,“你不想看着她现在就血溅当场吧?”
徐麟停下脚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不动,你别伤害她。”
他的声音尽量保持镇定,可内心却如油煎一般。
他深知,此刻的每一个举动都关乎着无数人的生死。
僵持片刻后,红衣新娘似乎放松了一些警惕,徐麟趁机开口:“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献祭?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试图用言语分散红衣新娘的注意力,同时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红衣新娘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你父亲当年就该完成这个使命,可惜他中途退缩,才导致阴阳失衡,灾祸频发。
如今,只有你能弥补他的过错,用你的命,换全城人的安宁。”
徐麟心中一震,父亲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半途而废?他心中涌起无数疑问,但此刻却无暇深究。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红衣新娘:“我不相信没有别的办法,一定还有转机。”
红衣新娘不屑地撇嘴:“你以为这阴阳通道是那么容易关闭的?几百年的恩怨情仇,岂是你几句话就能化解的。”
徐麟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提到的一些关于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论,心中一动:“如果我献祭自己,阴阳通道关闭,那这股力量不会反噬吗?到时候会不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他试图从逻辑上说服红衣新娘,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
红衣新娘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徐麟的话击中了她的要害。
但她很快恢复镇定:“这不用你操心,只要你乖乖献祭,一切自然有安排。”
徐麟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找到了关键。
他继续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信守承诺?万一我献祭了,你还是不放过这些女孩,继续为祸人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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