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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每逢七月十五,她的怨念就会凝聚,化作厉鬼,寻找与她当年遭遇相似的女子,夺取她们的性命,以泄心头之恨……”
徐麟听着老人的讲述,心中虽然震撼,但依然保持着冷静:“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几百年间,就没有人能制伏她吗?还有,你作为守夜人,难道就没有什么方法?”
老人摇摇头,一脸无奈:“办法不是没有,只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怨念越来越强,那些曾经有效的方法,如今也渐渐失效了……”
徐麟目光灼灼地盯着老人:“什么方法?你必须告诉我,这关乎无数人的性命。”
老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香烛,又看了看徐麟:“要用至阳之物,辅以特殊的法阵,再加上与她有血缘关系之人的血,才能将她暂时封印。
可是,去哪里找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几百年过去了,她的家族早已散落各地,无从寻觅……”
徐麟心中暗自思索,突然,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一些奇怪话语,还有父亲当年参与调查的案件似乎也与这城墙、与灵异之事有关。
难道,父亲知道些什么?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找到办法阻止她,不能让她再继续害人。
你,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
老人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点头:“也罢,我这把老骨头,也该为这一切做个了结了。
只是,警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后面的路,可远比你想象的要艰难……”
徐麟收起配枪,上前一步,搀扶起老人:“不管有多艰难,我都不会退缩。
为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为了这座城市的安宁,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两人并肩走在月光下,向着警局的方向走去。
徐麟的心中既有对真相的渴望,又有对未知前路的忐忑。
而老人,眼神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似乎既有对徐麟的赞许,又有对未来的担忧。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被历史的巨手牵引着,一步步走向那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真相……
回到警局后,徐麟带着老人径直走向审讯室。
一路上,警局里灯火通明,忙碌的警员们穿梭其间,却没人注意到这两个神色凝重的人。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在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更显沧桑。
徐麟拉过一把椅子,让老人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老人家,现在你把知道的一切,详细地再说一遍,不要有任何遗漏。
从你为什么会成为守夜人,到这红衣新娘的每一个细节,还有你所知道的任何可能阻止她的方法,全部告诉我。”
老人微微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讲述:“我家世代都生活在这城墙附近,从祖上开始,就肩负着守护城墙、镇压邪祟的使命。
这红衣新娘的传说,也是从小就听长辈们说起。
当年,她自尽后,这一带就开始出现灵异之事,百姓们苦不堪言。
我的祖辈们,为了找到制伏她的方法,翻阅古籍、请教高人,历经无数艰辛,才总结出一些门道。
可随着时间推移,就像我之前说的,那些方法渐渐不管用了……”
徐麟一边听,一边认真做着笔记,不放过任何一个关键信息:“那你刚才提到的至阳之物,具体指的是什么?还有特殊法阵,有没有相关的图纸或者记载?”
老人皱了皱眉头,回忆了一下:“至阳之物,像黑狗血、朱砂、雷击木这些都算是。
法阵的话,古籍中有一幅《阴阳锁魂阵》的图,据说对封印厉鬼有奇效,但那本古籍在多年前的一场大火中烧毁了,我只记得个大概……”
徐麟心中暗暗叫苦,这些信息太过零散,要从中找出有效的应对方法,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他没有气馁,继续问道:“那你这些年,有没有发现红衣新娘的行动规律?或者说,她每次出现之前,有没有什么征兆?”
老人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她一般会在七月十五前后现身,而且每次出现,都会伴随着一些奇怪的现象,比如突然降温、雾气弥漫、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
还有,她似乎对红色的东西特别敏感,那些受害者,大多都穿着红色衣服,或者在案发地附近有红色的物件……”
徐麟脑海中迅速闪过各个案件的细节,发现老人所说的这些特征,与案件中的情况确实有诸多吻合之处。
他抬起头,看着老人:“老人家,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很重要,接下来,我可能还需要你帮忙做一些事,希望你能配合。”
老人毫不犹豫地点头:“警官,我既然答应了跟你回来,就会全力配合。
只是,你要抓紧时间,七月十五越来越近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徐麟站起身来,神色坚定:“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她再得逞。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安排后续的事。”
说完,徐麟走出审讯室,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场与灵异和未知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争分夺秒,找到制伏红衣新娘的方法,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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