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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微笑着说,“有咱弟呢,能有啥事?”
石竹挑着眉,很夸张的说,“木蓝你是不知道,咱弟勇着呢,一个人打三个,不对,是四个,那些人都拿他没办法!”
陈远志实话实说,“我也是被逼急了,不过,要不是李红旗和张新民,今个还真有点悬!”
要不是担心两个姐姐,傻子才一个打四个,多累啊!
吃饭的时候,依然把小芳叫来,几个人围在一起,其乐融融。
赵发祥老两口却气得吃不下饭。
“这个陈皮,怎么那么坏呢,又把咱娃子送进去!”
钱秀娥一边烙馍,一边骂骂咧咧,鏊子被她敲的叮当响,赵发祥在灶火外面听着都直皱眉,“你轻点行不行?烦死了!”
钱秀娥当即顶回去,“你烦我还烦呢!咱家勇带这次都进去三回了,以后名声都毁了,也不知道多久能出来!”
他们老两口是在卫松去抓朱刚烈和朱老二以后得知的消息。
朱相旬找上门,不依不饶的说都是因为他们,自己两个娃子才被抓,他们要负责。
赵发祥他姐当初闹的有多凶,这会儿就有多后悔。
老头骂她也不敢还嘴。
关键是她们家比赵发祥家还难受。
骡子、驴子和马安几家,全都跑到他们家闹,说是他们害了别人。
老朱家有苦难言,只能把火发到赵发祥老两口身上。
钱秀娥一边烙馍一边骂,赵发祥吃着油馍都觉得不香了。
“这个陈皮,运气也太好了!刚好就有人路过,还刚好是在他们家住过的知青!”
本来赵勇几个商量着打陈远志一顿,赵发祥觉得不算啥事。
荒山野岭的,行人稀少,打就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知就那么脆,偏偏就有人撞见了。
本来占优势的,结果被反杀。
赵发祥都郁闷了。
这时,钱秀娥用翻馍呛子挑着一张油馍出来,啪的一声,丢在赵发祥面前,“咋不说话?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听说咱家勇手都被打断了,你就不着急?”
赵发祥瞥了一眼桌上的油馍问:“想什么办法?天都黑了,你让我去找谁?”
钱秀娥翻了个白眼,“就是黑地才好办事,神不知鬼不觉的,省得别人知道。”
赵发祥皱着眉头,“可山里有狼,万一遇见了咋办?”
钱秀娥眼珠子转了转,“要不你去民兵队,拿杆枪去?”
那时候各村各厂的民兵,都是有配枪的,而且还有子弹。
不过,最近几年不怎么拿出来用了。
再往前十年,各地的民兵都和部队一样,经常实弹演习。
正应了那句话:全民皆兵!
“行!我这就去找蒋广荣。”
赵发祥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去给我拿点钱,我好打点。”
钱秀娥问:“拿多少?”
赵发祥阴沉着脸,“这回这事有点大,少了恐怕不行,拿两百吧!”
钱秀娥大吃一惊,“要这么多啊!”
也就是他们家,整个环山村,就没有人能拿出两百块的。
一百都没有!
陈远志:别看我!我是例外!
“你以为呢?”
赵发祥黑丧着脸,“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想让人办事,这钱就必须花,要么就干脆让勇子住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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