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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存心的,就是故意!”
陈远志言词犀利,当场反驳,“赵村长,你也不用给我打马虎眼,今天就是说破天,赵勇也必须受法律制裁!还有,贾素花和冯春花做伪证,也必须拘留!”
一听这话,贾素花和冯春花都慌了。
冯春花慌忙道歉。
“陈皮,我错了!都是赵勇想陷害你,他给了我二十块钱,我还没有花,都给你行不行?”
陈远志面色平静,“我不缺钱,只想看你被判刑!”
冯春花吓得腿一软,跪地上,哭唧唧的说,
“陈皮兄弟,你不能这样啊!褚宝还小,我要是被判刑,褚宝没人照顾,他会死的啊!”
“那没办法,谁让他摊上一个贪财的娘呢!”
孩子是无辜的,但冯春花做的事情,不值得同情,陈远志不会因此放弃自己的原则。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没什么好说的。
冯春花搂着褚宝嚎啕大哭,麦穗则对着贾素花一顿埋怨:
“娘,你干这叫啥事,人家偷没偷关你啥事,用你多嘴?这下好了,猪八戒照镜子,弄得里外不是人,你心静了?”
贾素花耷拉着脸,“我也没说啥啊!就是一时嘴快……”
“够了你,丢人现眼!”
周全平时老实巴交的,三鞭子抽不出个屁来,此时也枯楚着脸,说的话非常不中听。
贾素花掐着腰骂道:“周全你啥意思?嫌弃我了是不是?你也不想想,谁给你生儿育女?谁给你一天做三顿饭?你个没良心的!”
“我不跟你说话!”
周全黑着脸,拿出烟丝,卷着烟生闷气去了。
如果是往常,贾素花早就气急败坏,甚至撒泼打滚了。
但是今天,贾素花心里早就乱了方寸,于是就自动忽略了。
“你不跟我说话,得跟派出所的同志说啊,人家马上要抓你媳妇了,你屁都不放一个?”
周全愁眉苦脸,“人家公家要抓你,我有啥办法?”
贾素花病急乱投医,“你去求陈皮,求恁姑,你可是她亲侄子,她不能不管吧?”
周全瞅着周腊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终无奈的叹口气,
“我没脸和姑说,反正就五天时间,你坚持一下就过去了!”
贾素花气得破口大骂,“周全,你个窝囊废,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敢情被拘留的不是你是吧?”
周全吭哧半天,憋出来一句满,“那……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去!”
贾素花翻了个白眼,“咱俩都去,家里谁做饭?不挣工分了?”
周全没好气地说,“那能怪谁?谁让你话那么多!”
贾素花被呛了一下,居然没发脾气,自己舔着脸去求陈远志。
“大侄子,你替表婶说说好话,不要拘留婶行不行?”
她就说几句话,又不是和冯春花一样栽赃陷害。
不知者不罪,再说还是亲戚。
虽然这几年不来往了,但是亲戚的名分可抹不掉。
就不信陈皮能如此绝情,彻底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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