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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澜萱并没有再深入探讨那个话题,她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但是如果真有人不知好歹,硬要在她面前挑事生非,那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定会毫不客气地撕下对方那张虚伪的面皮!
此刻,她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任老爷子的身上。
任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已然糟糕至极,犹如风中残烛,生命之火随时都可能熄灭,确实没剩几日可活了。
不过好在,方澜萱所继承的医术传承当中,包含了几种颇为独特的针法。
这些针法操作得当,可以激发那些垂暮之人体内潜藏的生机与活力。
只是,施行此种针法时,最为理想的情况是让患者保持清醒,并借助其强烈的求生欲望,如此一来,针法所能发挥出的效果才会更为显著。
而且,效果越是出色,那么病人得以延长的寿命也就越长久。
可是眼下的问题在于,任老始终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这使得方澜萱无法确切知晓他是否仍对外界有所感知,内心深处是否还有着顽强的求生意志。
因此,这套针法究竟能否对任老产生作用,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面对这样的情形,方澜萱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有全神贯注地紧盯着任老身体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以便准确判断何时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眼看着方澜萱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地凝视着任老爷子,一旁的任永吉不禁心急如焚起来。
他嘴巴张了又合,最终还是没忍住,轻声询问,“姑娘,我家老爷子……”
方澜萱抬了下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任永吉赶忙闭了嘴,两人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任老爷子。
大约七八分钟之后,一直全神贯注观察着任老爷子状况的方澜萱突然眼睛一亮。
任老爷子的额头开始微微渗出汗珠,虽然不多,但方澜萱心中大喜,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站起身来。
她走到病床跟前,动作轻盈而准确,抽出了位于小腹两侧的七根银针。
就在银针被拔出的瞬间,一直在旁边紧张注视着的任永吉惊讶地发现,那些银针的尖端竟然呈现出黑色。
任永吉不由得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然而此时的方澜萱已经重新坐回原位,她神情专注,好似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任永吉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疑惑和担忧。
他抿了抿嘴唇,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请问,我家老爷子是中毒了吗?”
方澜萱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了任永吉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是也不是。这些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毒素,而是我通过特殊针法将他身体各个器官中日积月累下来的一些不良物质给拔除出来了。”
听到这个解释,任永吉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后立刻转变成难以抑制的喜悦。
他瞪大双眼,激动得满脸通红,直直地盯着方澜萱,急切地追问道:“那么……您能拔出他身体里的不良物质,那是不是说明……我家老爷子还有得救是吗?”
方澜萱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依然沉稳:“或许吧,但目前还没有进行到最为关键的一步,请稍安勿躁。”
任永吉闻言,赶忙闭上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出一点声响会干扰到方澜萱接下来至关重要的治疗步骤。
此刻房间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任永吉的心也一直悬着,默默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突然间,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嘈杂的声音。
任永吉目光瞬间投向坐在床边的方澜萱,见她秀眉紧蹙,面露不悦之色。
任永吉二话不说,迈开大步流星般的步伐径直朝着门口走去,:“我去外面看看到底咋回事。”
话落,他已经来到了门前,他只开了一道狭窄的门缝,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身子侧过去挤出门外,紧接着又迅速关上了病房门。
接着,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没过多久,重归宁静。
大约过去了十来分钟左右,任永吉再次现身。他蹑手蹑脚地推开病房门,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扰到房内的其他人。
回到房间后,他先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静静地站在方澜萱的旁边。
方澜萱转过头来,用眼角余光斜睨了他一眼。
见他脸色阴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之情。
于是,她开口问了句:“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永吉原本并不打算在外人面前提及家中那些不甚光彩的事,但眼前这位方澜萱可是有能力拯救自己父亲生命的人。
人家都已经主动发问了,如果他不回答,显得有些失礼。
犹豫再三之后,他还是咬咬牙,压低声音说道:“唉……都是些不让人省心的破事儿!因为老爷子财产分配不均闹起来的嘛。我那个二弟媳,非要说她们家分到的份额太少,这不,瞅准了老爷子现在病入膏肓还没咽下最后一口气呢,就急吼吼地想要老爷子重新划分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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