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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
他的豪车价值数千万,普通司机生怕剐蹭,看见都躲远点,哪儿敢过来?
“何况,不敢见我,你怕我?还是心虚?”男人清冷声又扬出。
南暖脸色一紧:“我为什么怕你、有什么可心虚的?”
她行得正坐得端,只是不想跟他有纠缠而已。
不过好像也是,没必要见到他就躲,想着自己的举动,她气不过,直接拉开车门,坐上车。
谁怕谁?
车内内饰豪华,空间很宽,暖气也恰到好处。
南暖坐下后,放好手提包包拿手机查看信息,上面是刚刚看商铺的经理发来的:
‘小姐,你认识燕总?’
‘你要租的话,价格还可以谈。’
南暖低头回复消息,一直没理会燕北寒,也没有要打招呼说话的意思。
燕北寒开着车,透过镜子看后面的南暖一眼,冷嗤掀唇:
“看来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关心、好奇我这四年过得如何。”
南暖拿着手机敲字的手指一停。
四年不见,他过的如何?
坐拥数以亿计财产的京爷,能过的不好吗?
她抬起眸子,淡淡礼貌回复:“四年不见,燕先生比以前愈发沉稳优秀,卓越优雅,自然过的很好。哪儿需要我一个失败者过问。”
失败的婚姻,失败的人生,失败的险些害了女儿一生……
她,糟糕透顶。
燕北寒却是冷嗤一笑,笑容十分俊美,也十分讽刺。
他冷冷说:“失败者?你和燕薄修男织女耕,女儿可爱,过的可比我们任何人好。”
这话里的揶揄,小介意,明显带有醋意。
南暖没听出来,只淡淡回复:“是吧,是挺好。”
在女儿上学前她也是那么以为的,想一辈子那么幸福生活下去的。
燕北寒被南暖的态度气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问:
“燕薄修没给你安排车?或者来接你?”
他认为,她开店找铺之内大事,应该男人陪伴。
南暖:“修老师很忙,我也是独立个体,希望各自在各自的行业里奋斗,不需要打扰那么深。”
话说着,燕薄修电话打来,南暖声音温柔。
“修老师,我看了会儿商铺,现在就打算回去了。好,我买些新鲜菜回去给你做。”
电话挂断,南暖对燕北寒道:“麻烦走南门那条路,那边有商超。”
燕北寒未语,一双深邃深沉的眼睛看着前方,却布满寒意冰霜。
方才她对燕薄修说话的口吻极其温柔,是闹离婚到现在从未给过他的。
再面对他,又那般冷漠。
呵。
她不是不会温柔,只是温柔不再给他。
……
车子到达商超的第一时间,南暖对燕北寒说了声谢谢,便推开车门下车,径直朝里面跑去。
她今天找商铺耽搁许久,中午也没回家做饭,太对不起修老师了!
当初,南暖向燕薄修求助时,达成的第一条件便是:他帮忙提供一切帮助,她负责做饭。
这仅有的一条回馈,不应该做不好。
南暖在超市精挑细选许多食材,决定回去好好做晚饭。
不想,外面的雨还在下,她一手提重物,一手挡雨,略显狼狈。
很重的包裹,也将小手勒的通红。
就在这狼狈的时候,一把大伞撑到她头顶,挡去所有雨水。
同时男人修长如玉的手也从她手中接过袋子,解放她的小手。
南暖微微蹙眉,看向出现的人,就错愕看到——西装革履的燕北寒。
“燕先生,你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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