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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冷。
带着阴阳怪气的讽刺。
‘情夫’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分外低沉。
南暖捏紧手心。
他口口声声断定她出轨,实际上出轨的是他。
而小黑团在燕家待了那么多年也没问题,现在私生子一回来,就有问题了。
她回答说:“是我的猫影响到燕先生和情妇的私生子才对。”
“对不起,我现在就把它接走,不给燕先生添堵。”
说着,进屋找猫。
燕北寒点燃一支香烟,眼睛透过烟雾噙着南暖,慢条斯理吐出话语:
“你的猫,脏,吵,野,接出去,温商沉会喜欢?”
南暖手心捏的愈发紧,不满意道:“这是我的事情,似乎跟燕先生没关系?”
她想找到猫就离开,可刚刚还在这里的猫呢?被燕北寒嫌弃后去哪儿了?
唤了几声,也没出来。
燕北寒高贵身姿往沙发后背一靠,又缓缓掀唇:
“温商沉,白手起家,京市后起之秀,身价是挺好,你挺会找后路。
但你觉得他会娶你?让你依靠一辈子?”
他语气里的讽刺几乎不经掩饰,显然在含沙射影:离了她,她就配不上更好的男人,温商沉只把她当做玩物,不会娶。
南暖生不明白他为什么抓着温商沉不放,但他说的多了,她也懒得解释,顺着他话语反驳:
“谁说的准呢?我长得年轻漂亮,身材好,跳舞美,现在温总夜夜都要看我的舞,说不定头脑一热,就真娶了。”
她的话,成功惹怒燕北寒。
深眸盯着南暖,此时的她正撅着屁股趴在床底找猫,那姿势让他想到不久前的晚上…
的确身材很好,足够吸引男人。
男人冷冷摁灭烟头,走到南暖身后,伸手抓着她后衣领将她老鹰拧小鸡拎起,就着那个姿势摁在床上:
“想以这幅身子去魅惑男人?”
“从小缠着我,其他男人碰一下都抵触,想吐,现在能适应其他男人?”
南暖小脸儿一红一白,这样一前一后的姿势,放在以前是夫妻情趣,放在现在是羞辱。
她不舒服移动身体,也想起那段灰暗的过去。
小时候在乡下长大,几次遇到同村流氓大叔,险些被侵犯,以至于从小就对男人有抵触心理。
后来来到燕家,燕北寒高高在上,矜冷禁欲,一看就不像沾酒色的人。这也是她喜欢他的原因。
可直到婚后她才知道,斯文西装下,是怎样一副不克制又野性霸道的模样。
她在最初那几晚也是有过害怕,适应期的。
深吸一口气:“对你,我都可以适应,对其他男人,自然也可以慢慢来,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燕北寒慢慢品味着这四个字,尤其是第一个字,咬的极其深沉,富有深意。
片刻,他掰过她的脸,力气之重似要掐断她:“所以,付诸行动了吗?”
南暖一瞬脸白,因为他的‘日’久生情,付诸行动是那个意思!
她屈辱委屈,生气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生出几个7个葫芦娃,也轮不到燕先生过问!”
“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尽快把离婚证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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