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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心宝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在江齐霄的手心里扫过。
跟在宴会里的那一次不一样,他很难描述嘴唇上的触感,不像是被羽毛轻轻刮过的感觉,而是吮吸,有种在云端的轻飘飘感。
亲着亲着,他好像被人抱住了腰。
江齐霄停下了动作,又命令他说道:“张嘴。”
路心宝愣愣地张开嘴,舌头也被人咬住。他紧张笨拙地不会用鼻呼吸,亲得腿有些发软,差点跪倒一样,又被江齐霄拦腰抱住,坐到了他的腿上。
停下的时候连江齐霄的呼吸都有些紊乱,路心宝跟江齐霄面对面坐着,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暧昧又很亲昵的距离。
路心宝的脸上去没有依赖满足,而是一种有点伤心的怔愣,他别别扭扭却小声质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是不是以前跟沈凌敏亲过……”
江齐霄瞥了他一眼,明明上一次才是他真正的初吻,打开现在他办公电脑上的浏览记录,都是在提前有备无患地搜索接吻教程。
因为上次他觉得自己好像亲得有些蠢,忙着查漏补缺。
可他偏生不说,因为他就是想看路心宝脸上因为他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
这会让他有种满足感,他就是喜欢这样拿捏路心宝,让他觉得自己有多来之不易,这样他才会永远像最初一样喜欢他。
他不说话否认,路心宝自然默认为他跟沈凌敏也亲过,委屈地皱了皱鼻子。
可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路心宝也只好闷闷地说道:“那你以后不可以亲别人了。”
路心宝好像也知道自己的爸妈不太喜欢江齐霄,但又觉得谈恋爱这种事情还是要坦诚地告诉父母,于是在一次晚餐的时间鼓起勇气说了跟他谈恋爱的时候。
徐琴气得差点给把餐桌掀了,尤其是听说路心宝吧那颗钻石改成了男戒,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差点直接给昏过去。
她想要逼路心宝快点分手,路建国扶着她的肩,他看人非常准,不然也不会一步一步地从一个普通的矿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路建国扶着徐琴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他喜欢就让他去,你逼他分手他反而什么都不懂,你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他会明白自己跟江齐霄是走不远的。”
江齐霄嘴上说是戴戒指很麻烦很硌手,但事实上除了洗澡的时候他会把戒指摘下来,平时基本上都戴在手上。
可他戴的却是右手食指的位置,就像是一个没有特殊意义的装饰品。
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却好像又跟没在一起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路心宝更加黏人。
因为路心宝对自己跟关系亲近的人就是这样。
江齐霄却很忙,不能经常抽出时间来跟路心宝约会,他也不允许路心宝来公司找他,基本没有什么人知道他们两个谈恋爱了。
他们谈的跟地下情一样,或许是因为路心宝粗神经,也或许是因为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头脑。
路心宝刚谈恋爱,谈的还是他最喜欢的人。
他的确有自己的生活,大概是因为谈了恋爱灵感爆棚,每天都可以窝在画室里画一天的画,但是这与他天天想跟江齐霄见面也没有冲突。
可江齐霄却连这点时间之间都没有常常分给他,总是断断续续,今天见了,明天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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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在外面玩,更新都会比较晚。
“江齐霄不适合你”
江齐霄近期很忙,他半夜回到家也没有彻底放松下来。保姆做的菜放在保温柜里,江齐霄今晚在饭局里没怎么吃东西,却一点也不饿。
他闭上眼睛在沙发上浅靠了一会儿,眉头却还紧皱着,并没有完全放松。
宁家跟江家联姻只是为了单纯的联姻,利益扩大之后,就变成了谁更像吞了谁,更何况还是只有江齐霄这一个孩子。
江齐霄跟江硕川姓就是因为宁家本来就不如江家,尤其是这几年宁家一步步地再走。
如果江齐霄愿意等,等到江硕川变老,等到他主动放权。
可江硕川过去那一刻教会江齐霄不要等待,他想跟宁婉一起把江硕川拉下马。
比如江硕川在国外发生些什么意外,又比如江硕川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或者他有了什么精神病。
只是需要等也需要安排一个合适的时机,从步棋一步步开始,也需要好几年。
他愿意跟宁婉合作并不是说是他们两个关系更亲近,而是因为比起一个有私生子的爹,他还是更愿意跟最起码怀胎十月在血缘上与他更亲近的妈做同盟。
当然,在江齐霄权衡利弊之下,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他跟宁家站在一块,最终掌握话语权的还是他。
江齐霄最烦心棘手的事情是沈凌敏回了国,他被江硕川施压了无数遍,逼着他要去跟她见面。
在关于路心宝的事情江齐霄的决定上做得不够理智。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发现自己似乎总是在他身上举棋不定。就比如跟路心宝在一起,对于他而言,是一个非常不正确的选择。
他跟路心宝谈恋爱的事情无法公开。
因为同性恋对他而言是件很自找麻烦的事情,这不单单是子嗣的问题,在这个同性恋还并没有被完全接受的年代,哪怕他能封上所有人的嘴,舆论对于他而言也是稍显麻烦的事情。
路心宝跟他在一起,其实无论多久,都不可能真正意义上地被公开出现在所有的场合。
哪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也不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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