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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瑾瑶一向温顺善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老夫人严肃地说,“方氏,你刚才还说宫宴上丢了脸必须重罚,现在还不快点决定。”
方姨娘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话成了压垮自己的巨石,心瞬间变得冰冷。
在老夫人的催促下,方姨娘不得不咬牙说道:“那就让宁儿去庄子上禁足三个月吧。”
苏悦宁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
方姨娘不忍心看女儿这样,但还是狠下心将她推走,扶着老夫人离开了院子。
老夫人见她如此识相,也不再为难她,“把大丫头送到西郊的庄子上去,这次闹得这么大,如果不多加教训,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方姨娘痛苦地皱着眉。西郊的庄子条件艰苦,若真的将苏悦宁送过去,等于让她受苦。
老夫人冷哼一声,“你的女儿年纪渐长,却做出了这种有损家族名誉的事情。
如果不加以管束,将来可能会连累整个苏府。如果你舍不得严惩她,就找户普通人家把她嫁出去算了。如果要嫁给官宦之家,一旦惹出麻烦,我们可承担不起。”
方姨娘心中不满,但她知道老夫人说的是事实。以苏悦宁的性格,确实不适合进入大户人家,否则母亲也会日夜担忧。
叹了口气,方姨娘勉强挤出笑容,“我知道了,我会将宁儿送去西郊的庄子,并且会好好教导她。”
老夫人这才点头示意满意。
回到浮宁院后,苏悦宁仍然处于震惊之中。直到知意提醒她收拾行李,她才如梦初醒,泪水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我不信,母亲怎会如此对我,这绝不是她的本意。”
知意垂下眼帘,心中满是苦涩的讽刺。
不信?证据就在耳边,还能有什么不信的?
如果不是真心,又怎会做出如此让人难堪的事?姨娘毕竟是个有尊严的人,也会因此感到羞愧。不只是姨娘,就连身为侍女的自己都觉得跟着这样的主子脸上无光。
想到即将被发配到西郊那荒凉之地,知意心里满是委屈。
见苏悦宁依旧呆滞地坐在那里默默流泪,知意深吸一口气,尽量温和地说:“大姑娘,庄子里条件不好,您得多带些银两,也好应对不时之需。”
苏悦宁似乎没有听到,只是不停地摇头,嘴里重复着不相信的话语。
知意无奈,不再多言,转身回屋收拾行装。她也曾想过留下,但府中的其他丫鬟都有背景,只有她是外买来的孤身一人,毫无依靠。
苑心她们都各自找到了出路,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被安排去庄子伺候。
“知意妹妹。”小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彩霞姐姐担心你在庄子里受苦,特意让我送来一些银两。”
知意心头一暖,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我这样的命贱之人,死了也不过是一张草席,不值得彩霞姐姐这般记挂。”
话虽伤感,小月也被感动得落泪,两人紧紧相拥。
“好妹妹,不要说这种泄气的话。我家小姐曾说过一句很在理的话,现在也告诉你。”
小月的声音轻柔,如同夜风一般抚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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