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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到极致之后只剩下麻木,叶兮敏惨笑着,“晏将军,我喜欢你啊,你分明也对我有意,为什么……为什么要为她出头?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
晏卿皱眉,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只顾低头对怀中的人儿解释,“我绝对无意,你之外,任何女人在我眼中都与花与草与石头与猪无异。”
叶兮禾被他的形容逗笑了,拉下他的手牵住,“嗯,我知道。”
“无意?”
叶兮敏怪笑一声,“那日你得胜还朝,我去迎你时不慎摔倒,是你特意派人将我扶起,一路护送回宫。
那时你看我的眼神,惊艳异常,若非有意又是什么?”
嗯?还有这茬?
叶兮禾抬头,满是八卦意味眼神看着他。
晏卿还未解释,便听到一道嘶哑难听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
“嘎嘎嘎……敏儿,扶起你的人是我,护送你回宫的人也是我……咯咯咯……”
是陈景豪。
叶兮敏愣住,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磕磕碰碰地说,“不、不可能……那、那眼神呢?你看我的眼神骗不了人……”
“呵……知道我对意中人是什么样的吗?是藏起心思,再行试探,而后谋心。
谋得到自然最好,谋不到心便把人谋到身边,日夜相对,直至她眼里心里只容得下我一人。”
“惊艳?那是什么东西?别说那日我压根没看过你,便是看到了,与猪无异。”
得到解释的叶兮敏接受不了他的答案,一时间又哭又笑异常癫狂。
叶兮禾打断她发疯,“你想见我们,我们来了,你答应给太子哥哥的东西呢?”
“哈哈哈……”
听到她的问话,叶兮敏笑得更大声。
又一根苇草过去,晏卿这回戳瞎了她一只眼睛。
她哀嚎一声倒在地上,左手脱落,钉着的苇草穿过手腕,一滴一滴地滴着血。
叶兮禾的手抖了一下,嘶,看着就好疼。
晏卿掰过她的小脑袋摁进怀里,“别看了,乖。”
又一根苇草在他指缝间摇曳,他冷冷地看着叶兮敏,“说不说?”
叶兮敏才刚咬牙忍住疼痛,便被叶兮禾一句“你控制点力道别把她脑袋射穿了”
给吓住了。
她以为她不怕死的,早在跟着造反的那一刻她就想过死。
但真正到被死亡威胁的这一刻,她却怕了,实实在在的害怕,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好死不如赖活着。
“说,我说。”
叶明棠顺利拿到名单,让狱医替她包扎止血。
倒不是他顾念兄妹之情或是好心同情她之类,而是皇帝不让她死她就不能死在他手上。
天牢又归于一片寂静,陈景豪干涩嘶哑的声音响起,“没想到我最后的保命手段竟毁于你之手,叶兮敏,我从前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废物蠢货?”
一动不动趴在苇草上的叶兮敏扯着嘴角,“你说喜欢我……那为什么我既没有毁容也没有失去身份,只是小小伤了右手你就移情别恋喜欢叶兮禾了呢?”
陈景豪森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堂堂靖平侯府世子岂能娶一个残废,也没想到叶兮禾人被养得漂亮脑子也被养好了,总归是要被送去和亲的弃子,我玩一玩又如何?”
叶兮敏没有力气回应,只隐约听到一声闷哼,从此往后,再听不到陈景豪半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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