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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之舟打的。
她转身去拿医药箱。
应妄已经坐在沙上抬着胳膊等她。
姜南耳把药酒先倒在自己手心里,搓热了再给他揉。
弄完了一手的味道,她去洗手,出来时被应妄抱个满怀。
“放开。”
应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低头寻找她的唇,委屈又霸道不容拒绝的吻住。
姜南耳挣扎,下意识想去推他的腰把他推开。
但手刚贴上去,想到他腰上的伤,又止了动作。
她手搭在他腰间,不像拒绝倒像迎合。
应妄贴着她的唇,男声沙哑:“幸好你没事。”
姜南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忽然听到门铃声响。
柏世国的到来猝不及防。
姜南耳根本来不及藏起应妄。
客厅里。
柏世国坐在沙上,看着姜南耳:“这事是我失察,你受委屈了。没受伤吧?”
“没有。”
“嗯,没有就好。”
柏世国又看向应妄。
应妄立刻上前一步,恭谨称呼:“柏老。”
柏世国看了他几秒,站起身沉声:“你跟我来一下。”
姜南耳眼底有吃惊,刚想说什么,应妄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跟着柏世国进房间。
“我得谢谢你,救了南耳。”
“柏老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不是吧?”柏世国气势摆在那里,明明语气都没怎么变,可就是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南耳和你舅舅的婚约都作废了,哪来的什么应该?”
应妄在隐瞒和坦白之间犹豫了两秒,果断选了坦白。
“我和她在一起了。所以是应该的。”
“呵。”柏世国冷笑一声,迈步走到应妄跟前,眼神凌厉盯住应妄眼睛:“小子,你图什么?图她身上百分之十的柏氏股份?”
“不。”应妄沉声,“不是。”
“哦,那你是图更多。”
柏世国笑了下,伸手拍了拍应妄的肩膀,“只是年轻人,你似乎并不太了解。”
顿了下,柏世国脸色冷了些:“她父亲年轻时候出轨她母亲,在我那个小孙女病逝的日子,她父亲陪着她和她母亲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庆生。她奶奶,我的妻子,因为这件事一病不起,很快也去了。”
“现在你还觉得,我会真心疼爱她吗?”
“可她是无辜的!”应妄想也不想反驳。
柏世国看着他片刻,没说话。
两人从房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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