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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有一颗柚子和满满一袋表皮鲜亮的沃柑。时间太晚,谢姝妤也懒得扒柚子,随便掏出两个沃柑果腹。吃完后去自己卧室又刷了次牙,才返回谢翎之房间。
每到发情期,她晚上都会抱着枕头去谢翎之房间睡觉。那里到处都是他的气息,让她很有安全感。
胡闹过后也没了看书的心情,谢姝妤往看到的那一页中间夹上书签,把书推到一边,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叮。
一个兔子eoji的昵称给她发来一条微信消息,是温简。
谢姝妤点开对话框。
【兔】:重磅消息!!!
【三花也是花】:?
【兔】:下个月我们学校要和师大附中联合办一场篮球赛,听说沉辞也会去!
【三花也是花】:你从哪听说的?沉辞又是谁?
【兔】:【……jpg】
【兔】:你是每天生活在桃花源里吗?沉辞就在我们隔壁七班啊喂!那个理科年级第一!你高一的时候就在八班,这都隔壁一年了还不认识他?
经温简这么一说,谢姝妤才想起来沉辞是谁:七班班长,一个俊秀英朗、耀眼过分的男生。
不怪她记性太差,属实是高一学年请假太多,对身边同学都不怎么熟。
【三花也是花】:哦,沉辞啊,我想起来了。
温简激动得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什么叫‘哦,沉辞啊’”?!好歹也是咱们四中校草之一,多少给点更不一样的反应嘛!
校草之一?谢姝妤有些好奇。
【三花也是花】:我们学校难道还有很多校草吗?
【兔】(语音):也不算很多吧,沉辞一个,江煜璟和江煜珩两兄弟——就理科班那两个,一个在高二七班一个在高三七班,还有你哥谢翎之,反正公认的就这四个。不过我不喜欢姓江那俩狐狸的长相,太妖艳了,比女人还女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正经。
谢翎之居然也能上榜?
谢姝妤惊奇地沉默住,心想四中真是无人了。
温简又发来一条长语音,谢姝妤先是摁下转文字,然后才点开:
“这事儿还是我七班一个同学跟我说的,她表姐的姑姑的邻居的堂妹的女儿是副校长助理,说是今天才确定下来的消息。现在已经在他们七班传开了,那帮人在自己建的班级群里问沉辞去不去,沉辞亲口说他去,江煜珩也说他和他哥江煜璟会去。”
【三花也是花】:你的人脉还真是广博。
【兔】:那当然,我们兔科家族何其繁荣。再说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三花也是花】:【小猫举刀jpg】
【兔】:哎先不说这个,你哥会不会参赛啊?他打球不是也很厉害嘛。我听我那个同学说,她问了江煜珩,江煜珩问了江煜璟,江煜璟说你哥还没回消息,不知道去不去。你哥现在在干嘛呢?
江煜璟跟谢翎之都在高三七班,理科重点班,且关系不错。
或许是因为理科学霸间总是有许多共同话题。
听温简这么问,谢姝妤顺势望向谢翎之的书包,那里放着他的手机。注意力转移后她才发觉,谢翎之的手机好像在嗡嗡作响。
不是来电的那种长长的连续的嗡鸣,而是不停接收到消息的短促震动。
从卫生间传出的水声很大,花洒落下的强劲水柱与少年紧实高挑的身躯碰撞在一起,激烈得含糊了其他声响。
不知怎么的,谢姝妤莫名有点脸热。
但同时她又想起一个问题——
谢翎之怎么还没洗完?
这都洗了几十分钟了吧?
她奇怪地看向卫生间门,厚重的木门完全遮蔽住里面光景,什么都看不到。
总不能闯进去看看他在干嘛。
谢姝妤收回目光,回复:
【三花也是花】:我哥在洗澡。
那边静了一会。
【兔】:……啊?
【三花也是花】:等他洗完我问问他吧。
那边静得更久了。
谢姝妤以为她去做什么事了,然而对话框最上方又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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