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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夫人眼眶红肿,看向初禾,“你怎么来了?”
“阿姨,是我让小禾来的。”
顾皎皎扶着她的肩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阿叙这两天精神状况就不对,吃不好睡不好,我就心里堵得慌,担心出事,果然。”
迟夫人急得团团转,坐在椅子上扶额叹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迟父凝重地抽着烟,招呼?初禾坐下,“公司的事,和揽星公司的一个合约没有谈拢。”
“揽星?那不是程家的企业吗?”
迟夫人突然抬起头,“墨京和我们阿叙不是好兄弟吗?怎么合约还能谈不拢。”
迟父摁灭了烟头,“生意面前,分分钟千万上下,兄弟也不做数。”
“这个程墨京,真是欺人太甚!
仗着家族做那么大,还一点也不让着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一家人在嘴碎程墨京,初禾听不下去,起身道:“程墨京要求高没有错,是哥哥公司的技术不达标,也不舍得百分百投入,其实是哥哥的决策问题。”
迟夫人本就不喜欢她,突然瞪向她:“初禾,你怎么胳膊肘朝外拐呢?你是程家人还是我们迟家人啊?”
“就是啊,好歹阿叙还好心抚养她长大,真是一点不知道感恩。”
迟叙的姑姑嘴碎地插话,矛头转向了初禾,
“还是阿叙太心软,我之前就算过阿叙的八字,他要收留初禾在身边,以后必成大患!
你看看,我没说错吧她这样下去要克死阿叙的呀!”
“大姐,你少说两句吧,还嫌我家不够乱?”
迟父迟国茂向来明事理,对初禾也有意维护,“你怎么不说,小初在,阿叙现在的生意才越做越好。”
迟夫人冷笑,“我只知道,当年我儿子被迫出国是因为什么!”
“都多久的事,你还提它干什么?阿叙现在不是在国内好好的。”
迟国茂烦躁地瞪她一眼。
迟夫人气头更盛,更激动地指着初禾:“你敢说,你没有勾引迟叙?你敢说,你对迟叙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吗!”
场上,忽然静寂。
令初禾窒息的静寂。
这时,“噔”
一声,手术灯熄灭。
迟家人立刻涌了过去,迟夫人和迟国茂首当其冲:“医生,怎么样了?”
“二老先别着急。”
迟家在京城有一定的地位,医生态度温和些,言简意赅,
“现在暂时稳定下来,但病人失血过多,急需大量输血。
他的血型为RH阴性血,属于极为稀有的血型,按照医院目前血库存量比较危险。”
医生面露难色:“我们已经加急调血了,但很有可能错过最佳救治时间。”
“什么!”
迟夫人大惊失色,迟国茂也脸色煞白,后退几步。
迟夫人冲到医生面前:“那调血要多久?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儿子吗?”
护士这时拦过来:“家属心情我们很了解,但现在不能探视,请理解。”
“那怎么办?要多久啊?我儿子能等那么久吗?”
大家焦躁不安之时,忽然,一道柔软却坚定的嗓音传来:“医生,我可以。”
顿时,所有目光齐刷刷望过去。
初禾毫无犹豫地站出来:“我也是RH阴性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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