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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扶跟归寻道是陪沈献灵下山的。
那民请上的内容简单,无非是梨花城陈家说府里闹了邪祟,要请人过去驱邪。接取这个委托时苏扶细细地看过,驱邪这件事情简单,小师妹那满头的宫铃就有驱邪之效,而有他同归寻逍在,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但苏扶低估了他家小师妹的万人迷程度。
进城门是免费用的;小师妹想吃什么糕点是白送的;扭头转角遇到爱……小师妹十分碰巧地撞上梨花城主林琢,然后就被林琢给看上了。
苏扶:“?”
嗯?!
等会儿?!!
百姓们来寺庙之中定然是有所愿求,求财运、求姻缘、求家安……所以长明寺中有那样一棵巨大的姻缘树不足为奇,谢白衣好奇的是地灵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放出灵气探看一番,也并没有现什么异常之处。
但谢白衣低头,就看见地灵仰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他。
“……”有时候谢白衣很想掐着它让它开口说话。
谢白衣好脾气地蹲下:“这里有什么?”
地灵先是双手合十地朝姻缘树一拜,随后一个弹射跳跃跳到左边,叉着腰开始摇头晃脑,晃完,它又跳到右边捂住脸,很娇羞一样地扭泥几下地跺了跺地面,最后它站直了,又眼巴巴地仰头去看谢白衣。
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在问:你看懂我要表达的意思了吗?
谢白衣:“……”
讲实话,没太看得懂。
谢白衣伸手弹了一下地灵的脑袋,力道并不重:“你想让我挂姻缘牌,还是看姻缘牌?”细细一想,也大概能看出地灵是在扮演一男一女来对姻缘树求愿的模样。
地灵摸了摸脑袋,揪了一把自己脑袋上的叶片,然后抬高手掂起脚,做出了一个“看”的动作来。
谢白衣这就明白了,将它捞起来,然后转向姻缘树,那上边红线缠满枝叶,挂着的许愿牌随风而晃晃几下。
“楚施主。”
楚知禅的身影出现时,方丈对她颔,楚知禅亦回以一礼,随后说:“方丈,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方丈明白她的意思,谴散了身边人:“请问。”
楚知禅的视线越过方丈,落到他身后的供像上——那是一尊慈目的佛像,手持佛珠,慈视众生的姿态,底下的香燃烧飘出缕缕的轻烟缭绕,就又显出几分缥渺来了。
楚知禅问:“长明寺中的所供奉的像,皆是佛弥吗?”
方丈颔:“正是。”
楚知禅收回视线,手上无意识地拨了下禅珠:“方才我观无念大师,是他亲自来到寺庙门口将我同师弟引进来,但无念大师似乎并非是先前交予委托之人。”
“确实不是他,是另一位师弟,”方丈说,“不过那位师弟近日感了风寒,恐将病气传结施主,便换了无念。”他说完又解释:“无念乃是近段时日剃为僧来至长明寺的,于寺中的一些事务上难免还有些生疏之处,此番施主前来,便让他去引接了。”
楚知禅眸中一动:“那明心呢?”
方丈:“上月寺中施粥,是那时被无念带回来的孤童。”
楚知禅一时没有说话。
方丈主动问:“施主可是看出了不对之处?”
“未能确切论断。”楚知禅避重就轻,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不可知”方丈可否方便告知我,无念大师剃为僧的缘由?”
没什么异常之处。
许愿牌太多,谢白衣做不到将一日的时间都耗费在一个一个细看的这件事情之上,他只一眼扫过,写的皆是寻常话语。
但是地灵总不至于逗他玩。
谢白衣低眸兀自思索一番,然后取出了一张探息符,符解开禁制后在他的手中自动燃起,灰烬却并不落下而是缓缓地散成了丝丝缕缕的灵气,随他手势变幻拟出术法手印,二指并起向上勾起,那些灵气倏地散开,掠向姻缘树。
灵气绕过一个又一个许愿牌,最后停在了其中一个面前将其包裹住。
谢白衣走过去抬高手解下来,这牌子上面有血气。
牌子上没什么特殊的内容,一笔一画地写着两个名字:
吴——后面的字被什么东西划掉了,看不清;
x——这一整个名字都被划掉了。
谢白衣将牌子翻过来看背面,那里也有划痕。
像利器划的,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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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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