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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远笑着先看了何思为一眼,才回答她,“我二哥挺好的,在厂里有时还能做些私活。何思为,你和说句话实,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不然咋这么担心我二哥呢?写信也提他的事,现在又问他。”
何思为心想你还挺敏感的,苦笑的说,“二哥以前也没少照顾我,上学有男孩子欺负我,他还帮忙把那些人打跑了,我关心关心怎么了?”
一提起上学的事,赵正远话就多了,特别是与他二哥有关的,“当年我上学时,每天放学都被人截道,都是我二哥帮忙帮我打架,我大哥和我三哥被人欺负,也是我二哥去找人家算账。我家那几个将军凳都是我爸用来打我二哥打碎的,一凳子砸到我二哥身上,有一次我妈拦着,把我妈胳膊还打坏了。”
何思为笑着说,“但是老人不常说嘛,棒棍之下出孝子,指不定将来你二哥最孝顺能养老呢。”
赵正远说,“我二哥要是听到你这么夸他,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何思为说,“我说是实话,二哥知不知道我都这么说。”
赵正远就又侧头看她一眼。
一路上,赵正远总会不时的侧头看过来,何思为被他弄的莫名其妙,赵正远笑而不语,好在很快两人到了后妈林家秀这里。
还没有推门进去,就看到门口有一个大孩子,带着两个小的在玩雪,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何思为还是一眼认出就是何枫。
上次分开是几年前,如今何枫已经长成半大小子,十一岁了,个子也快赶上何思为了,就是看着背影太瘦了。
原来这就是长大的弟弟。
何思为心里默默的想,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何枫。”
声音落下,两个撅着屁、股玩雪的孩子齐齐的回头。
何枫看到是姐姐,一瞬间跳起来,几个大步冲到何思为跟前,一头扑到何思为怀里,紧紧握住何思为的腰。
“姐。”
所有的想念,太多想说的话,最后只化成了一声姐。
何思为低着,抚着弟弟的头,“何枫,姐回来了。”
何枫仰起头,“姐,你考上大学了是不是?王书梅早上来了,她和我妈说你考上大学了。”
何思为笑了,“是啊,考上大学了,等姐姐毕业工作了,工资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
何枫眼睛亮亮的,“姐,你考了哪个大学?”
“都中医学院。”
何枫激动的大声说,“比王书梅考的好,她只考进咱们市的技校。”
这回换成何思为惊讶了,“她也考了?”
何枫说,“考了,接到通知就跑我家来了。”
听枫的口气,他与王书梅的关系越生僵,想着何枫在信里说王书梅把工作卖了,又自己找人嫁了的事,何思为心情复杂的抚着何枫的头。
孩子都与自己亲生的母亲亲,这点毋庸置疑,可是何枫对母亲的爱,最后换来的是失去生命啊。
正想着这些,那对双胞胎已经朝着何枫喊了,“何枫,她是谁?”
五岁的孩子,已经不小了,却直呼何枫的名字,而不是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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