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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枝韫急着知道答案,但飘了一圈,既没有看到沈舒白,也没有看到谢枝枝。
怎么会这样呢?按照前几次经验,她只会出现在有沈舒白和谢枝枝的地方呀。
谢枝韫疑惑至极,准备飘第二圈的时候,她蓦然瞥见有一个穿着白衣白裤、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站在泰晤士河边拉小提琴。
海鸥停在他的琴上,他没有驱赶,曲调悠扬,像是在邀请海鸥共舞。
周围围了不少路人,各种肤色各种年龄都有,音乐在这一刻仿佛真的做到了无国界。
谢枝韫也蹲在旁边聆听,她很意外,从来不知道沈舒白还会小提琴。
而且可能是小时候在池家过得不好,沈舒白的气质总是有些阴郁,哪怕是跟她结婚后,不笑的时候也十分生人勿近。
但现在拉着小提琴的他,却是由内至外透着一股如春日般的温柔。
他拉的曲子,谢枝韫没听过,但很好听,夕阳落满他的全身,他看起来好吸引人。
一曲结束,掌声雷动,沈舒白对大家点头致谢,然后收起小提琴。
一阵风拂过泰晤士河吹过来,将他的琴谱吹走,他刚要去捡,就有一个女孩帮他拾了起来,递给他,顺便用中文问:“你是留学生吗?”
沈舒白看着面前的少女,那双凤眼像河面的涟漪,波光粼粼,过了几秒钟,才说:“嗯,我是。”
谢枝枝弯起了嘴角:“你是哪所大学的呀?我也准备来伦敦留学,最近正在考察学校。”
沈舒白不答反问:“你喜欢哪个大学?”
“我啊,现在还没有目标学校,准备再看看。”
沈舒白顺理成章地发出邀请:“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看。”
谢枝枝愣了一下,灿烂地笑起来:“可以呀!”
她主动伸出手:“你好,我的英文名是Flora,中文名是谢枝韫。你呢?叫什么?”
沈舒白垂眸,落在她那只白皙干净的手上,微不可察地停顿后才伸出手握住,比正常的握手停留的时间要长一点点。
但最后还是很克制地收了回来:“舒白。”
谢枝枝歪了歪脑袋:“姓苏,单名一个‘白’字吗?”
沈舒白知道她听错了,但是也没有解释:“叫我舒白就好。”
“苏白,要不要一起吃饭?”谢枝枝发出邀请,“你带我去你觉得最好吃的餐厅,我请客。”
沈舒白说:“好。”
凭谢枝韫对自已的了解,谢枝枝这么主动,又是搭讪又是请人家吃饭,这就是看上人家了在主动出击呢。
而沈舒白,他不是在港城读的大学吗?怎么跟谢枝枝说自已是留学生啊?
这两人是在互相骗……不对,应该是,在互相接近才对。
谢枝韫突然觉得这个故事有意思起来了。
她暂时不去想自已怎么对这段经历毫无印象,只跟在两人的身后继续“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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