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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荒谬（第1页）

因为持有从曹纯那里得来的令牌，曹休和赵澜在城门口遭遇了最小的阻碍。

守门的士卒只是例行公事地检查了令牌的真伪，便迅速而恭敬地为他们打开了城门，放两人离开了。

令牌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仿佛是五城兵马司权威的象征，让一切阻碍都烟消云散。

然而，夜里的骑马之旅却远非如此顺畅。

黑暗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了他们的视线。

即使两人都一前一后打着火把，但那点微弱的火光，在广阔的夜幕下显得如此无力，连马下的一片范围都不太能照亮，更别提照亮前方的未知。

天上的星星虽多，却沉默不语，仿佛也在为这夜的深沉而感叹。

曹休有经验地控制着自己的马匹，速度不快不慢，只是勉强维持在一个快走的节奏，以确保安全。赵澜紧紧跟随在曹休身后，两人彼此照应，共同面对这茫茫黑夜。

此去折冲府的路程漫长而遥远，夜色中的寂静让人的思绪容易飘远。

在一段沉默之后，曹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澜弟，你觉得，我是一个无情的人吗？”

曹休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低沉，仿佛也在为自己内心的疑惑而困扰。

赵澜闻言，微微一愣，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关切，随即回答道：“为什么这么说？你是指你处理老管家这件事吗？”

曹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在知道老管家明知莹玉平日里就对婉儿有唇枪舌剑的行为却不制止，也不上报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极度愤怒的。”

“我能理解。”赵澜点头道。

“老杨在曹府也有二三十年的时间了，他是随我母亲一起来到曹家的，不管是母亲还是父亲，甚至是我，其实对他都颇为倚重。然而，他的背叛让我无法接受。”

说到这里，曹休放慢了马速，似乎是在给自己时间整理思绪。他转头看向赵澜，问道：“你觉得他是因为什么，所以背叛了我们？”

曹休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仿佛在寻找一个能够解答他内心疑惑的答案。

赵澜闻言，沉默了片刻，这个话题确实沉重，他有些难以启齿，只能试探性地说道：“难道是因为金钱？”

然而，这个答案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曹休摇了摇头，说道：“曹府给的银子，从来不曾短缺过。在这巴州城，曹府的月例也是一等一的高。金钱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赵澜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也在为自己的猜测而犹豫，又猜测道：“难道是莹玉许诺了什么他十分渴求的东西？权利？地位？或者……妻妾？”

显然，曹休也知道，从赵澜的回答中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他叹了口气，说道：“我真希望他只是一时糊涂……毕竟，他是看着我长大的啊。”

曹休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感慨，仿佛也在为老管家的背叛而心痛。

赵澜的思绪如同夜空中飘散的星辰，忽明忽暗，难以捉摸，他的脑海中回荡着火莲鬼使对莹玉那冰冷而威胁的话语：“你和那个曹纯的私情，我希望你能尽快处理清楚，我不希望这种私人的情感纠葛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这句话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割裂了现实与幻想的界限。

突然，赵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他急忙对曹休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莹玉虽然已经被秘境妖魔夺舍，但即使在被夺舍之后，她内心深处的那份情感依旧存在，仍旧喜欢着你的父亲，喜欢着你和婉儿？正是因为这份源自内心深处的真诚与情感，所以打动了老管家，让他愿意默默守护着她，甚至不惜背叛曹府？”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照亮了赵澜心中的迷雾。然而，还不等他细细品味，另一个更加毛骨悚然的想法又涌上心头。

“或者……有没有一种可能……”赵澜的声音在夜风中颤抖，仿佛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即将说出口的话，“你母亲的魂魄，也附身在了这个莹玉的身上？”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赵澜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大晚上的风似乎也变得更加凛冽，呼呼作响，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耳边低语，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曹休听到赵澜的猜想，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勒停了马缰。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情。

然而，赵澜却觉得自己的这个突发奇想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此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父亲会对她如此依恋，老管家为何会对她如此顺从……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身上承载着你母亲的灵魂，那份深沉而复杂的情感，让所有人都陷入了迷雾之中。”

曹休闻言，眉头紧锁，他试图从这个荒诞的猜想中找到一丝逻辑上的漏洞：“那也不对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为什么这么对婉儿呢？婉儿可是她的女儿，是她的亲生骨肉啊！”

赵澜沉默片刻，似乎在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绪。他缓缓开口，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咱们听说的所谓半衰之体，其实需要一个人保持在比较冷静、比较平静的心态之下。”

“如果这个人心情不好，或者心态失衡，就会影响到半衰之体的形成和稳定？或许，莹玉体内的妖魔或者你母亲的魂魄，在面对婉儿时，故意引诱婉儿，使她生气，从而使得婉儿的心态发生了波动，让她一直没办法成为鬼母的容器？”

这个假设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曹休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或许……或许你母亲的魂魄就是近些时日才苏醒过来，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这些……”赵澜继续自己的脑洞分析，“所以在今天看到你回来的时候，她故意将我们引诱到妖魔的老巢……”

“不要再说了！我不信！”曹休的情绪立马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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