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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训练室,都是薄斯聿一声接着一声的痛哼声。
柳婳中场休息喘着气,抬眸,眼神疑惑的看着对面面色如常的薄斯聿,这家伙也太扛打了。
不愧是书中男主角,这肉太厚了,简直是铜肉铁骨,金刚不坏之身啊。
薄斯聿一直神色倔强站着,不是因为柳婳的攻击没伤害,而是因为他浑身都痛,动一下都痛到不能呼吸啊。
站着不动就不会有太大牵扯,不会痛。
柳婳休息够了,疑惑的问道:“你没痛觉吗?”
他面色从容,冷哼一声。
“男人被老婆打,不能喊痛。”
他这么高冷的形象,哭天抹泪的喊痛,岂不显得很没尊严。
她说了,要做她唯一的男人,他还不够格。
就当这是一场磨练,他就算是死缠烂打,也要打进她心里。
即便不能是唯一,也要成为最特别的存在。
让爱打架的她,时时刻刻念着,想着,记着。
殴打每一个男人的那一刻,第一时间就想到抗揍的他,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到这个时候了,还有精力跟她贫嘴,她是下手轻了。
“好,很好!
下半场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薄斯聿一脸赴死。
“来吧。”
下半场,柳婳是真的没留情,打到最后,他没有反应,让她很气馁。
甚至产生了自我怀疑,她是换了一副身体,也有经常锻炼,不会弱的跟小猫挠他一样吧。
反正他不反抗,不如一棍子夯死他,继承他的遗产,继续逍遥自在。
心中发狠。
最后这一棍朝着他的后脑勺打去的时候,他身体感受到生命威胁,身体比他意识反应的更快。
猛然转身抬手接住了这一棍子,并一瞬间夺去了她手中的棒球棍,一个反手将她扣在怀里。
柳婳霎时间反抗,用手肘击打他的胸口。
又被他稳稳接住,双手被扣在身后,抬脚去踢他的要害,被他双腿狠狠夹住,两人失去重心,一起摔倒在擂台上。
薄斯聿周身很疼,依然让自已做了肉垫。
柳婳摔在他身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耳边传来他的闷哼声。
低沉的的嗓音中蕴藏着怒火。
“想要我的命,你这点伎俩还不够。”
柳婳一怔,他的警惕程度比她想象中的要高。
“你还有力气拆我的招,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防御不还手?”
薄斯聿轻笑:“我要真的还手了,你信不信,只需一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只能躺在医院里。”
他舍不得伤她,她还真来劲儿了。
柳婳嘴唇勾起冷怒。
是个对手,且被他轻看了。
“那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得一直提高警惕,毕竟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你动手,取你的性命。”
薄斯聿眸中闪过一抹受伤,大手落在她的头上,轻轻捋着她被汗湿了的短发。
“这么恨我,巴不得我现在就去死。”
柳婳眼底闪过一抹无语,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微微用力,撑起身体。
俯视着他,欣赏着他面上因为她击打的伤,受到二次叠加伤害,浮现的丝丝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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