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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娶妻才多久啊?
就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幸好他还有个儿子给他留了香火。
而且二嫂是个软面瓜的性格,正好,立志守节,成了节妇。
在明代,节妇是很受人尊重的,如果走运的话,最后会得到一块贞节牌坊,整个族里的女孩子出嫁也有好人家。
只是可惜了二嫂花儿一样的年华。
这让吴有为想到了《红楼梦》里的李纨李宫裁。
他一边走,一边想,很快就靠近了灵堂。
却不知道,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那人见他跟小厮进了灵堂,才从拐角离开,拐角那里有个下人躺在地上,身上一股酒气,冰天雪地的躺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就算喝了酒,也得冻出个好歹来。
前头进了灵堂的吴有为,还在纠结自己的名字。
他现在叫吴有为,是因为古代人一般取了字之后,都是叫字的,表示亲切;但是官面上,还得称呼名字。
灵堂上,站了不少人。
虽然老爷子官至锦衣卫指挥使,但是那是他死后朝廷给加封的,真正世袭的是千户。
来的人其实也不多,吴家在京城这种地方,只能算是小官人家,一个虚职人员,除非有实权,否则还是很少有人会真正用得上吴家,吴家自己的力量也有限。
当然,这是说大面上,实际上,很多小门小户都是羡慕吴家的,毕竟吴家不用交赋税。
说白了,吴家就是个高不成低不就的这么一个格局。
在一品二品遍地走,皇亲国戚多如狗的京城,他们这样的人家,并不显眼。
所以来客也不多,只不过因为吴有才当时考中了举人,却因为家里的关系,没去参加鹿鸣宴,也没能拜见座师,来的只是一同中举的同窗好友两三个。
不过却带来了他们的座师的祭礼。
一个十五岁的举人,多年轻啊?
说是少年天才也不为过,如果不是死了爹,座师恐怕立马就要登门了。
只可惜,因为父亲的丧事,原主之前没有拜过座师,跟这位座师有缘无份,没成师生。
且座师的品级比已逝的老爷子高,尊不下卑,来不了。
但是祭礼送来了,也能表明看重之意。
这让吴俊的脸色很不好看,吴老夫人也没想到,那小贱种竟然能有个座师惦记上。
想一想吴佣的年纪,真是一口气卡在胸口。
出不去也进不来。
“怎么不见有为?”跟吴佣是同一批考中举人的刘大夏,扫了一圈,发现没有吴佣的身影,忍不住问了。
“他……家……。”吴俊不能开口说,但是吴老夫人可以,她刚想说“家丑不可外扬”,想给吴佣身上泼脏水,冷不丁一声嚎哭,吓了她一哆嗦。
这人呐,一做亏心事,心里自然生暗鬼,突然被哭嚎声音一吓,差点犯了心脏病。
只见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披麻戴孝的瘦弱的人冲了进来,直扑棺椁:“父亲!父亲!孩儿来晚了!父亲啊!”
这人一身的药臭味儿,好几天没洗过了吧?
而且身上披麻戴孝的架势是亲子的样式,可看那布料还不如家里下人腰间扎着的麻布。
再一抬头,刘大夏震惊了:“有为贤弟?”
他这人嗓门儿大,个头高,这么一吆喝,几乎灵堂里的人都听见了。
吴佣,吴有为,吴家的小天才,十五岁的小举人,怎么造成这个样子了?比乞丐还乞丐。
吴老夫人眼前一黑,完了!
吴俊也手足无措了,完了!
吴夫人低头收敛了,完了!
吴家的小辈一个个都低头不语,他们的小叔,不是说,要死了么?怎么还活着跑出来了?
只有二嫂吴孟氏,低头什么表情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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