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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只开了玄关处的那盏灯,偌大的房间此刻像一面沉寂的海水,危险而潮湿。陈元舟连呼吸都不敢重的,宛如迷失在海面上的船只。
睫毛一颤,舌尖的异物感从不适到妥协,用时不过半秒。
闭上眼追随着廖仄清的指尖,陈元舟痴迷的舔舐着指腹及指根,由上及下地,似乎要刻入灵魂,如同船只追随着瞭望塔般虔诚。
廖仄清显然是被他这副模样取悦到了,因而发出很短促的轻笑。
不断吞咽着唇边溢出的唾液。
陈元舟很想夸他笑得性感,但实在没办法,他此刻腾不出嘴。
像是看出他的窘境,廖仄清好心地要还他自由。
指腹配合微翘的舌尖,在陈元舟越发朦胧的视线下,湿透的舌尖被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接而身形一轻,陈元舟顾不上唇边湿润,他被廖仄清抱着往里走了几步。
廖仄清穿的衣服不多,一件很薄的居家外套,里面那件打底的衬衣早被陈元舟弄得乱到不能再乱。
感受着他的灼热,陈元舟颤着呼吸声,用热切的目光在这张近在咫尺地脸上细心雕刻着。
舒展的眉心,居高临下看着他时那双眸,以及此刻微微上翘的唇角。
被廖仄清安稳放在玄关台上时,这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也随之缓慢向他靠近。黑暗中那本就极度冷傲地五官更显深邃,脱离了克制的外衣下,此刻的廖仄清展露分罕见的野性。
对此,陈元舟很是受用。
本就软的一塌糊涂的身体被他强硬地往后压,以免自己狼狈地跌下去,陈元舟只好往廖仄清那边贴。
直至两人额头相抵。
陈元舟在这一方狭小的,充斥着廖仄清的味道里,像刚学会呼吸似的,如饥似渴地深深呼吸。
廖仄清洗了澡,身上的味道跟浴室里那股诱人的香味如出一辙,无法避免地,陈元舟脑海中想到昨晚他闭着眼喊廖仄清名字的那些场景。
分不清是幻境还是现实,陈元舟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压抑着,又放肆的,在脑海里肖想着。
可与昨天不同,此刻抱着他的廖仄清是活生生的,会呼吸,会垂着眸仔细端详他此刻失态的模样。
感受到眼前愈发炙热的视线,陈元舟后背一阵发麻,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往下滑。
一道轻笑声过后,廖仄清安抚似的搭上他腰间,在他即将下滑时毫不费力地重新将他抱回了玄关台上。
搭在腰侧的指节稍微用了力,吃痛的陈元舟才像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廖仄清。”
明明是只待宰的羊羔,陈元舟却直勾勾地看向决定他生死的上位者,像察觉不出危险似的发出指令:“我想你亲我。”
双目对视,廖仄清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话?”
意识到廖仄清话中有话,陈元舟一愣,轻轻缓了口呼吸,一一细数着两人的关系:“你的追求者,你的病人,你的前任,你的……”
语气停顿的很突兀,陈元舟舔了舔嘴唇:“随便哪种身份都……”
“不行。”廖仄清漫不经心揉了揉他的耳垂,语气平缓:“再换一个。”
陈元舟心一顿,脑海中赫然出现三个大字,在廖仄清噙着笑意近似鼓舞的视线下,忍着心悸他抱着昭然若揭的心思,几乎是脱口而出:“男朋友。”
“男朋友?”
话刚落音,像是很疑惑廖仄清俯身凑到他的耳侧,恶劣地开口道:“谁是你……”
伴随着笑意,灼热的呼吸即刻从耳尖延至耳侧,接着一路带着电似的涌向他的尾骨,廖仄清语气里的调笑意味太明显,轻易地摧毁了陈元舟本就摇摇欲坠的幻想,很怕在他嘴里听到那些话——
明明说要给尝尝甜头的是他,现在脱口不认的也是他。
心慌与鼻酸一同袭来,不计后果的,陈元舟想也没想捧起了那张让他几乎迷失心跳的脸。
廖仄清有一瞬的惊讶。
随后慵懒地撑在他身侧,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刚冒出头的青茬毫不留情地刺着陈元舟的掌心,像是感觉不到疼,陈元舟那双颤抖的手缓缓向上,直到触碰到那同样灼热的耳根,揉着耳垂——
他如愿以偿地,让廖仄清闭上了嘴。
让廖仄清的视线里只有他。
在廖仄清居高临下的目光下,在几乎快要将他淹没的闷笑声中,陈元舟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失衡的声音。
单手取下眼镜,廖仄清漫不经心朝他挑眉,笑道:“谁是你男朋友?”
理智崩塌,陈元舟终于恼羞成怒地吻了上去。
廖仄清的嘴唇是温热的,是甜的。
仅仅只是触碰那双唇畔,陈元舟就兴奋的全身打了个寒噤,廖仄清不拒绝,不主动,就好像只是被他骚扰到不堪其扰,打发他个甜头尝尝而已。
舌尖受阻,感受不到更加灼热的气息,宛若找不到地盘撒野的小狗,气到头脑发晕的陈元舟只能反复碾压着那可恶又薄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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